下午五点，城南CBD最高那家顶楼的私人会所，霓虹灯还没亮，但已经有人在了。叶凡斜倚在透明玻璃幕墙前，手里端着一杯冰美式，咖啡已经凉透，他没在意。

手机在桌上震动，他瞟了一眼，赵日天。

“叶哥，那边事儿黄了。”电话里传来焦急的声音，“投资人临时变卦，说觉得我们那个电竞俱乐部项目风险太大，想撤资。”

叶凡吸了口凉气，把美式猛灌下去，烫得他龇牙咧嘴。他没问原因，这种事见怪不怪。资本永远在追逐热点和跑路之间反复横跳。

挂了电话，他转身朝室内走去。会所里暖气太足，他嫌闷，赤脚踩着光洁的大理石。前台小姑娘看见他，眼睛都亮了，噼里啪啦按下免提键：“叶总！王总在贵宾室等您！”

叶凡点点头，没多说话。他走到二楼转角，王氏集团的王总正站在窗边，手里把玩着一块价值不菲的腕表。看到叶凡，王总脸上挤出笑容：“叶总，稀客啊。”

“王总客气。”叶凡走进贵宾室，顺手把外套递给服务生，自己找了个沙发坐下。

“最近那个电竞俱乐部项目……”王总小心翼翼地开口，“确实有难度，但市场前景广阔啊……”

叶凡没打断他，等着下文。王总就是说这些来铺垫的，最终还是会绕到钱上。

果然，王总深吸一口气：“叶总，我考虑了很久。现在资金链有点紧，能不能……先缓一缓？”

“缓？”叶凡挑眉，“这个月投资人要求月底给方案，下个月就要打赌注了，缓得住吗？”

王总额头冒汗：“叶总，你看在咱们合作的份上，能不能先……”

“我给你打电话，不是来谈条件的。”叶凡打断他，语气平淡，但王总还是感觉后背发凉，“钱是借的，项目砸了，你还想怎么着？”

王总张了张嘴，没说出话。叶凡微微一笑，放下咖啡杯：“王总，不是我不给你面子。做我们这个饭，就得有赔本的觉悟。我给你们的项目注资，不是看中电竞有多火，是看中你们团队，看中这个项目能带来的生态价值。”

他合上眼睛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砸在王总心上：“明天我办公室见，带你们的商业计划书最新版，以及，下个月奖金池的分配方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