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失败了？”叶凡盯着平板屏幕，那刺眼的“失败”字样仿佛带着火漆印章，狠狠摁在林薇可怜的心灵上。“交互式抽奖系统第73次无法满足用户‘获得限定皮肤’的核心诉求，判定为失败。”

林薇瘫软在电竞椅上，手指扒拉着扶手，指甲几乎要嵌进塑料面里。她本来只是想给自家战队的新星中单赵阳抽个皮肤，顺便再给自家猫主子‘黑煤球’攒点猫薄荷，结果这破系统愣是让她又抽出一套“渡边谦的老年养生操皮肤”——游戏里建模是个满脸皱纹的老大爷，走路姿势还跟练过武似的，主打一个氛围感。

“我说凡哥……”林薇声音蔫蔫的，眼眶更红了，“咱就是说，这钱……是不是有点打水漂？”

叶凡把平板往旁边一扔，端起旁边的冰美式，喝了一大口，烟灰缸里已经堆了三根烟。他瞥了一眼林薇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，嘴角扯了扯，声音懒洋洋的：“打水漂？你当我是慈善家呢？”

林薇噘着嘴：“这不是……抽卡抽上头了嘛。我当初跟你说好的，每一分钱都得砸出响声来，结果呢？”

“什么叫结果？”叶凡把杯子往桌上一放，动作幅度挺大，桌上玻璃杯都跟着跳了一下，“钱这东西，不能光看着数字啊。我这叫战略投资！懂不懂？就是为了让这破游戏更‘有趣’。”

林薇愣住了，半晌才反应过来：“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
“我这钱，是养活赵阳的！养活他、养活他战队的兄弟、养活我那帮‘氪金大佬’朋友……最后还得养活这个坑我钱的破游戏公司！”叶凡一五一十地掰扯，“你抽那破皮肤，不就是想让赵阳在排位里更自信？你让他觉得，他所向披靡，不是靠操作，是靠我这后盾硬气？”

林薇恍然大悟，又有点受打击。她本来只想做个安静的氪金大佬，结果大佬不仅氪金，还氪出了战略眼光。这算什么事儿啊。

“凡哥……”林薇声音发颤，“那我……还能再抽一次吗？这次我抽个……金鱼皮肤？”

叶凡：“……”他看着林薇那小心翼翼又充满期待的眼神，深吸一口烟，把烟头在烟灰缸里摁灭，冒出最后一缕青烟。

“行，”他 артfully地说，“你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