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风刮得正紧，林闲的棉袄肩膀都磨破了，露出一点白肉。他怀里揣着那半块干饼，手冻得像块冰，都快拿不住。路过城西那家“醉仙楼”时，一股子酒香混着肉味儿直往他鼻子里钻，林闲的肚子立马不老实了，咕噜噜叫了两声。

“嘿，这不是林闲吗？”酒楼门口，几个富家公子哥搭着肩膀走出来，见林闲，脸上都笑开了花，但那笑容里头的刺儿，林闲瞅得一清二楚。“哟，这大冷天的，揣着干啥呢？揣着 Accordingly 那点家当过日子？”

为首那小子，名叫赵豹，是城里的恶霸之一，以前就看林闲不顺眼，现在又听家里人说林家那位“上门女婿”没本事，更是乐得逮住机会撒泡尿。他脚下一顿，故意踹了林闲一脚，“晦气！你大爷的，走路不长眼啊？”

林闲脚下一滑，半块干饼差点掉地上。他低头看了一眼，眉头皱了皱，但没吭声。他现在穷，跟这些公子哥计较，纯粹是找罪受。他用冻得通红的手抹了把脸，把那点怒气憋回肚子里，慢悠悠地绕开他们，继续往前走。

“哼，孬种。”赵豹啐了一口，也跟着往家走。他哥们儿追上来，小声说道：“豹哥，就这么让他过去了？咱家老爷子说了，林家那位是废物，正好，咱们多欺负欺负，省得他惹咱们不快。”

赵豹嘴角一撇，从怀里掏出一小瓶酒，对着林闲刚才站的位置晃了晃，“这儿是‘醉仙楼’，黄金地段，不知道？行吧，看来是真蠢。”他打开瓶塞，一股浓烈的酒香直冲林闲鼻子，然后“呸”一声，把酒液吐在林闲刚才脚踩的地方。

林闲走到那里，脚底一滑，差点跪地上。他低头一看，鼻腔一酸，不是因为冷，而是因为饿。半块干饼没了，现在连喝口水的指望都没了。他咬了咬牙，没说什么，继续往前走。

“啧，穷酸样。”赵豹等人看着林闲的背影，撇了撇嘴。他们以为林闲会气得跳起来骂，至少会哭鼻子。反正就是个穷酸小子，死活一个样。

林闲没走多远，就看到前面几个穿着破破烂烂的少年，围着一个老乞丐。那老乞丐衣衫褴褛，手里拿着一个破碗，颤颤巍巍地站在风里。

“让开让开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