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签文怎么又歪了
头痛欲裂,老白伸手揉了揉太阳穴,刚想骂骂咧咧是谁在他睡觉的时候旮旯里扔了颗雷,视线却不由自主地往下移了移。
“我草……这是哪?”他蹲下身,看向自己穿着的裤腿。
灰扑扑的粗布裤子,膝盖处补了三道同等宽度的布条,边缘还有明显的磨白。这不是他那身标配的皱巴巴T恤牛仔裤啊!他猛地抬头,发现连身上的旧T恤都换成了大襟褂子,袖口还卷到了手肘,露出骨节分明的手腕,上面搭着的不是那块用了八年的旧怀表,而是一串串风干的草药,还散发着淡淡的草药味儿。
“搞什么飞机……”老白嘀咕着,站起身环顾四周。
青石板路,短打的老 Atlanta 街坊在他身边来来往往,空气中弥漫着鱼腥味、炒菜香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市井烟火气。这场景,怎么瞅着都像是从记忆里翻出来的老照片。他不是在给傻柱吹牛说自己是给柳下惠算卦的吗?怎么一睁眼就成了这副模样?
“我靠,穿越了?”老白试图掐自己一把,结果手没动,疼得龇牙咧嘴,“好像……挺疼的。”
“老板,算命不?”突然一声吆喝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。
老白吓了一跳,下意识看了一眼旁边支起的摊子——黑布油纸伞,伞下是一张铺了块油布的旧桌子,上面就放着他那串草药,旁边还摆着个算命的招幌,上书两个歪歪扭扭的大字:“指路”。
“我……”老白欲哭无泪,这摆摊的架势,他以前在老家当村骗骗时倒是支搭过,但这身打扮……这这这……
“来了来了!”他赶紧堆起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迎上去,“您说有啥事?”
那街坊是个叼着旱烟袋,穿着靛蓝裤褂的中年人,上下打量了老白一番,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:“年轻人,看你这打扮不像是本地口音,过来赶集啊?还是……”
“算卦!”老白抢答,心想这年头别说穿越,就连摆摊都得会算卦,不然场景都搭不齐,“老先生,您有啥测的?”
中年人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泛黄的牙:“我儿子前两天丢了根金烟嘴,族里有人说你算得准,来问问能不能寻到。”
老白心里咯噔一下。寻物?他这刚穿越过来,连自己在哪都不知道,上哪寻个金烟嘴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