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孝敬？”老王把烟帽往地上一扔，烟蒂刚好砸在中年那件花裤衩的膝盖窝。“我老王就算穷，也不是谁都能碰的。”他往后退一步，脚尖在地砖上蹭了蹭，好像在找什么凸起的东西，其实是在稳住心神。

那中年人名叫李四，是这条街上的地头蛇头，手下有五六个像狼狗一样的小弟。“哟呵，脾气还不小啊！”李四咧开嘴，露出两颗参差不齐的黄牙，“老子今天就非得让你知道，没银子，也得有‘自觉’！”他说着，脖子后面已经探出一根二指宽的弹簧刀，对着老王的方向划拉了两下，带起两道寒光。

巷子里鸦雀无声，几个小弟也都伸长了脖子，兴奋地咽了口唾沫。老王心里头有点慌，不是怕，是想起上次的教训——被李四那弹簧刀划破袖口，差点在脖子上留道口子。他下意识想让身体往旁边一闪，躲开这致命一击。

但动作没动出来。心里有个声音突然冒出来：“就这么完了？”

“吼！”一声沉闷的吼声在老王胸腔里炸开。他没想吼，但声带就那么不听话地叫了一声。这一声吼没什么气势，甚至有点沙哑，但巷子里五六个地痞小弟，包括李四，顿时都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齐刷刷打了个寒颤，身体不由自主地弓了一下。

不是害怕，是……惊疑。

老王自己都愣住了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摸了摸胸口。刚才那一吼， mana 说明白怎么回事，就是突然有种冲动，想打人，但又不知道该打哪儿。那吼声，好像……好像能让别人不想动手？

“你……什么意思？”李四脸上的狞笑僵住了，他感觉自己的脖子有点发凉，弹簧刀挥出去的力道突然变得沉重无比，举在半空像灌了铅。“想造反？”

老王赶紧摆手：“没……没有，我就是……就是声音有点大。”他心里把那神秘力量的出现又归咎于刚才的吼声，虽然这解释有点扯。

李四眯起眼睛，上下打量着老王，像在评估一头刚闯入羊圈的狼。“声音大能怎么样？还能把你这瘦猴的拳头变粗？”他突然决定再试探一下，故意往前逼近一步，弹簧刀在灯光下闪着贼眼。“来啊，你不是脾气大吗？动动嘴皮子算什么本事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