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半天，嘴角抽了抽，最后“啪”地一声把手机扔桌上。这帮王八蛋，倒是挺会装蒜的。他抄起桌上的烟盒，抖了抖，递出一根给自己点上，眼神冷得能冻住狗屎。

“你说得对，”老王声音沙哑，“老子是没出息，欠一屁股债还躲在这破屋子里。不过李明，你告诉我，现在你让老子干啥，老子就干啥？”

李明是当初和阿川一起出来的兄弟，后来跟了龙飞，现在算是龙飞的一条狗。当初阿川刚起步，挨打受气全靠李明撑着，现在风水轮流转，李明倒过河来踩阿川了。

手机那头，李明明显等着老王服软，没想到老王竟然摆出了不依不饶的架势。他顿了顿，又发来一条消息：“王哥，知道你硬气。这事儿是龙哥意思，他说阿川那小子最近在暗地里搞动作，威胁到我们生意了。龙哥让你去把他那几个点给我摸了，人财两得。”

老王手指掐着烟头， smoke一缕缕飘上来，在灯泡上打了个转。“摸点？”他低笑一声，“李明啊，你当阿川是软柿子呢？他那几个点，哪个不是杀猪宰羊的行家，你真以为带着几个杂碎就能动得了？”

“王哥，话不能这么说……”李明的消息开始显得有些结巴。

“不用说了，”老王打断他，“老子去行，但有个条件。你要是敢动阿川一根汗毛，老子不仅摸了你那几个点，还得把你当猴耍，把你抖搂得街知巷闻。”

这话把李明给噎住了，几秒钟后，手机屏幕上出现一行加急消息：“王哥，这……”

“去他妈的‘这’，有话快说！”老王不耐烦了，“阿川那小子现在在哪？他手底下有哪几个核心人物？怎么摸最顺手？老子倒要看看，他是不是真他妈长出了獠牙。”

消息发出去，老王心就没底了。他不怕动阿川，毕竟自己有底子，但阿川是出了名的难缠，越难缠越有油水。李明这消息明显是告诉他自己，龙飞动了真格，而且看样子，阿川是动了真怒。

屋里安静得能听到老王自己的心跳声。他掐了烟，在桌上摁灭了，站起身，走到门口，掏出钥匙，“咔哒”一声打开门，走了出去。

夜风一吹，老王脑子清醒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