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吸了口烟，看着窗外阴沉的天。屋子里光线暗淡，桌上那台破电脑还亮着，屏幕上是一片模糊的杂乱代码。他盯着那玩意儿看了半天，眉头越皱越紧。

“狗屁代码，”老王嘀咕了一句，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，发出“嗤”的一声轻响。他伸手抓起桌上的电话，没有犹豫就拨了个号。

“喂，小李。”老王的声音有些疲惫，但语气很坚决，“老地方见，有事儿。”

挂了电话，老王站起身，拍了拍裤子上的灰。他穿过狭窄的走廊，来到屋外。初春的天气 still带着寒意，风吹在脸上像刀子。他裹紧了件旧外套，深吸一口冷气，转身朝楼下走去。

楼下的小巷阴冷潮湿，泥水把路弄得坑坑洼洼。老王踩着泥水，每一步都踩得小心翼翼。他想起自己是怎么来到这座城市的，想起那些无休止的争吵和辱骂，想起那些愤怒的眼神和冰冷的面孔。

“废物一个，连自己都养不活。”那些话像针一样扎在老王心上，但他没有停下脚步。他知道自己不能倒下，也不能认输。他还有债要还，还有家要撑起。

“轰隆”一声雷声突然炸响，天空阴暗下来。老王抬头看了一眼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他知道，暴雨马上就要来临。

“操。”老王低声骂了一句，加快了脚步。他得趁雨没下来前，赶到那个地方。

转过街角，老王看到了小李。小李正站在一家小面馆门口，手里拿着几张图纸。看到老王，他立刻迎了上来。

“老王，你怎么来了这么早？”小李的脸上带着惊讶。

“没时间慢慢说了。”老王把几张钞票递给小李，“你先把这钱收了，咱们走。”

小李接过钱，数了数，点了点头。“好，你等我一下。”

小李转身走进面馆，不一会儿就出来了，手里拿着一把伞。他把伞递给老王，自己撑开一把伞。

“走吧。”小李走在前面，老王跟在后面。两人沉默地走着，雨水很快就开始淅淅沥沥地落下。

“你要去哪儿？”老王问道。

“去找个项目，谈完了就走。”小李的声音有些低沉，“老王，我觉得你这次来，可能没这么简单。”

老王没有回答，只是加快了脚步。他知道小李说得对，这次来，他没打算空手而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