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又盯了半天那屏幕，没啥进展。他烦躁地抓抓头发，头发都快被他抓秃噜皮了。“他妈的，这破玩意儿到底要啥命啊！”他猛地一拍桌子，震得桌上那几个搪瓷杯叮当作响。

“操！”老王站起身，在屋子里踱了两圈，像困兽一样。这破屋是他找了个便宜租的，整个一层就他一个单间，空气里永远弥漫着一股烟味儿和泡面味儿的混合怪味儿。那台破电脑是他当初砸锅卖铁淘来的二手货，现在真是用出了感觉。

墙上挂着的日历，被他翻得哗哗响，那一页页都皱得跟狗啃似的。上面密密麻麻记满了日期，还有一堆乱七八糟的数字和符号。老王叹了口气，走到窗边，把窗帘拉开一条缝。外面天色暗沉沉的，像是要下雨的样子。

“下雨就下雨呗，我老王还能被水淹死？”他心里骂咧咧的，但眼神里却藏着一丝慌乱。欠债的事就像那窗户纸，一戳就破。那几个放高利贷的逼得紧，那是实打实的催命。

手机响了，老王拿起来一看，是那帮债主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接起来。“喂，喂……”他干巴巴地问。

“老王，你在哪儿呢？”那头一个粗声粗气的声音传来。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老王支支吾吾的，脸皮有点发烫，“我在这儿呢，你们……你们能先放我一马吗？我过两天一定还你们……”

“放你一马？你他娘的昨天还说什么呢？”对方的声音更粗了，像是要吃人。

老王冷汗都下来了，他知道这帮畜生是什么德行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声音尽量放缓：“行行行，我马上联系你，绝对不是故意不接你们电话……”

挂了电话，老王感觉脑子嗡嗡的响。他看着那屏幕上的代码，心里一阵绞痛。他不是怕那些债主，他是怕自己真的撑不下去了。当初那场意外，让他从云端跌落泥潭，这一路走来，太难了。

“不行，我不能倒下。”老王咬了咬牙，重新坐回电脑前。他点开一个文档，里面是一堆乱七八糟的想法，都是他的脑洞。他一个一个看过去，突然，一个念头击中了他。

“对啊！为什么我不试试这个呢？”老王眼前一亮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起来。他的眼神里重新燃起了希望，那是他几个月来第一次看到的光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