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婶儿把筷子往桌上一拍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李昂脸上了：“赔你个头！你这届孙子，说风凉话是吧？你妈当年找上门来那叫一个难堪，你这回倒好，还挑三拣四的！”她顿了顿，又补上一句，“还有，你那点破钱，够赔我牛肉的？我看你是嫌这里档次低，早想走人了吧！”

李昂脸更红了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他结结巴巴地说：“不是的，王婶儿，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我，我就是饿了……”

“饿了？”王婶儿呸了一声，“饿了就从街上随便买碗面吃，非得赖在这里？你们家李叔以前对我多好，现在倒好，娶了媳妇忘了娘！我告诉你，我这辈子，就不可能认你这种忘恩负义的白眼狼！”

李昂的嗓子眼儿都给气哑了。他咬着牙说：“王婶儿，话不能这么说。我妈她……她也是没办法。”

“没办法？”王婶儿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，“什么没办法？我看你就是嫌弃我们家李昂，嫌他没本事，配不上你亲妈！没错，他就是没本事，窝囊废一个！我看你就是看上他钱，想上位！”

这话简直是把李昂的心给剜了一刀。他猛地站起来，手心全是汗，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。他死死盯着王婶儿，声音出奇地平静：“王婶儿，你说的是人还是我李昂？”

王婶儿也站了起来，仗着身板壮实，气势上不落下风：“说人还能是谁？我自然是说那个窝囊废！你要是觉得我说的不对，大不了滚蛋！这里不欢迎你这种有意见的人！”

“滚蛋？”李昂的眼神突然变了，不再是之前的畏缩，而是锐利得像刀子，“你觉得我很软弱？我告诉你，王婶儿，我没有本事高人一等，但也不是任你欺负的废物！”

王婶儿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李昂敢跟她顶嘴。她冷笑一声：“怎么？想动手？来啊，老娘今天就让你知道，谁才是这条巷子里的爷！”

李昂没有动，但他的拳头已经攥紧了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他旁边的王强也忍不住开口了：“妈，您少说两句，别跟这种外人一般见识。”

王婶儿一把推开儿子，骂骂咧咧地说：“滚开！我儿子不吃你那碗饭！”

就在这时，巷子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