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捏着手机，屏幕都已经被她掐出个黑痕。照片上那对情侣笑得有多甜，她心里就有多堵得慌。她跟沈皓在一起五年，早上给他做早餐，晚上陪他加班，连他随口提到喜欢的球队，她都能第一时间去查比赛结果。可人家一年半就换了人，还黏糊糊地纠缠不清。

“他真是恶心。”林薇把手机往桌上摔，手一滑差点砸到旁边的高跟鞋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不是没想过打电话骂他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。分手是她提的，现在又像个怨妇一样挑三拣四，多难看。

刚走出咖啡店，一道低沉的男声就砸过来：“林薇。”

林薇脚下一顿，回头一看，瞬间僵住。男人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，鼻梁上架着金丝边眼镜，正是十年前让她一见倾心的夜司沉。他站在街角，手里还拿着那杯她爱喝的焦糖玛奇朵，正要朝她走来。

十年没见，他更高了，也更帅了，只是眉眼间多了几不可查的疲惫。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移开视线，假装看地上的裂缝。她打定主意，不管他找什么麻烦，都当没看见。

夜司沉走到她面前，将咖啡递给她，全程没有看她一眼，声音里透着公事公办的疏离：“给我个理由，我不会再跟着你。”

林薇手一抖，咖啡差点泼出来。她猛地抬头，撞进他深邃的眼底。那双眼睛，十年前是她见过最亮的光，现在却冷得像冰。“夜总这是何必呢？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。”

夜司沉挑眉，嘴角扯出个几乎看不见的笑：“你想让我过去？当初是谁说非我不可，又是谁现在躲我躲得那么快？”他顿了顿，眼神落在她微微泛红的眼角，“现在知道难受了？”

林薇气得发笑，这算哪门子理由？她明明记得清清楚楚，是他先追求她的，是她勇敢地回应。“夜司沉，你哪只眼睛看我躲你了？我听说你现在公司……”

“我继承了他家公司。”他打断她，声音依旧平淡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气势。他盯着她，像要把她从里到外看透，“听说你分手了？”

林薇没说话，心里却翻了个白眼。他倒好，出现得比她前任还及时。

夜司沉见她不吭声，语气终于软了点：“我知道你恨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