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水还是淅淅沥沥下个不停，不过balls（球）捡完了，林凡也得给大佬们送上毛巾水。他捏着那俩一次性纸杯，小心翼翼地挪到fairway（果岭）边。王总那组刚打完，正坐在高脚凳上喝水，旁边还放着一个空着的威士忌杯。

“小林，再来一杯。”王总抬了抬下巴，指了指自己的杯口。

林凡赶紧点头，弯腰递过去。王总把纸杯拿过去，喝了一大口，顺手把杯口按在脸上，使劲蹭了蹭。林凡知道他这是嫌水凉，哪壶不开提哪壶。

林凡没急着走，趁热打铁：“王总，最近有空过来这边打几杆？我给您拎包。”

王总嘬了口酒，斜眼看他：“就你？能伺候好我？”

这话明显是抬杠，林凡咧嘴一笑：“您要真想体验一下什么叫专业服务，我保证让您满意。不过您得先看看我这身。”林凡拍了拍几乎没湿的球童服，“早上刚换的，就是有点……”

“湿？”王总举起杯，晃了晃里面剩下的酒水，“这雨下得挺认真啊。”

林凡眼神往旁边一瞥，那里正站着一位看起来挺排面的小哥，西装革履，头发上还滴着水。林凡认得他，是上次来打球的刘总，人脉挺广，跟不少大佬都有关系。上次刘总在这儿差点因为打球技术被一群人怼，最后还是王总把场面圆了过去。

“王总，您说那位刘总？”林凡指了指那个方向。

王总顺着他的目光看去，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：“哦，那就是刘总。听说他最近跟咱们这儿签了个推广合同，准备请好多人来打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难怪感觉最近这里人要多。推广合同？那意味着什么？奖金？更多的客户？

刘总走过来，手里还拿着个球杆，正跟旁边的人讲着什么。他注意到林凡的目光，微微一笑，递过来一张名片：“小林啊，上次多谢了。以后有啥事，随时找我。”

林凡连忙接住，手指碰到名片时，心里突然有种异样的感觉。这感觉有点奇怪，就像……就像机会来了。他愣了一下，赶紧收回心思，笑着说：“刘总客气了，这是应该的。”

刘总点点头，转身跟身边的人走了。林凡攥着那张名片，感觉手里像多了块烙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