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又看了一遍手机上那张照片，照片里的叶知秋站在落地窗边，阳光洒在她身上，整个人都像被镀了层金边。她微微侧着头，嘴角带着一丝浅笑，看起来温柔得能掐出水来。

他叹了口气，把手机塞回口袋里。风衣下摆被风吹起一角，他顺手按住，眼神却忍不住飘向街角那家咖啡馆。叶知秋就坐在那里，和朋友低声说着话，时不时端起咖啡杯抿一口。

林默在附近转了半天，没找到座子。最后只能在街对面蹲下，靠着墙上啃了口干面包。面包硬得像石头，他嚼得龇牙咧嘴，却一点都没影响他盯着咖啡馆里那个身影。

叶知秋的朋友先发现了他，冲他挥了挥手。叶知秋也看到了，眼睛微微睁大，随即对他点了点头，笑着说了句“你来了”。

林默扯了扯嘴角，站起身，慢慢走过去。离得越近，他就越觉得自己的风衣可笑。料子粗糙，领口都松松垮垮的，袖口还磨出了毛边。和他刚才那身西装、衬衫比起来，简直是天渊之别。

他刚坐下，一杯咖啡就被推到了面前。叶知秋抬眼看他，目光扫过他的衣服，又落到他脸上。“你每次都这样？”她问。

林默摇摇头，拿起咖啡抿了一口。咖啡有点烫，他烫得吸气，却没放下。“我……我就是想见你。”他声音有点干。

叶知秋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。“你知道我男朋友在忙。”她说。

林默点点头，眼神却没移开。“我知道。”他道，“但我还是想见你。”

叶知秋张了张嘴，像是想说什么，最后却只是叹了口气。“你来找我有什么事？”她问。

林默清了清嗓子，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。“这是我。”照片是他刚拍的，精修过的，照片里的他穿着笔挺的西装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。

叶知秋看着他手里的照片，又看看他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。“你觉得这样我就会接受你？”她问。

林默摇摇头。“不是这个意思。”他道，“我只是想让你知道，我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人。”

叶知秋摇摇头。“我知道你是个好人。”她说，“但我不需要你证明什么。”

林默张了张嘴，却又什么都没说。他知道自己不该在这里浪费时间，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