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虎摸了摸后脑勺，心里直骂娘。他提着那坛子酒，站在镇口，看着进进出出的百姓，心情老大不爽。今儿个，他非得把这酒给卖出去不可。

他爹王大山是镇上的铁匠，为人直爽，可最近老不省心。前两天，他娘张氏被人给睡了，对方还派了几个狗腿子上门，逼他赔钱。王大山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，可硬是咬着牙，给人家凑了五十两银子。

五十两！王虎心疼得直跺脚。他娘就那么不干净了？他敢不骂娘？

“王虎，你在这儿磨蹭啥呢？还不赶紧把酒送进镇里去！”一个粗哑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。

王虎回头，看到他爹王大山叼着烟，牵着两匹马，正瞪着他。马背上挂着两杆鸟枪，看样子是准备进山打猎。

“爹，酒呢？”王虎问。

王大山叼着烟，指了指旁边那个大木箱：“喏，在那边。你娘的事……”

王虎没好气地打断他：“爹，有话快说，有屁快放！我娘被睡了，你还让我卖酒？”

王大山皱了皱眉：“这不是……”

“五十两银子，爹！五十两！”王虎声音都变了调，“我娘就那么不值钱吗？”

王大山叹了口气：“虎子，爹也是没办法。那几个狗腿子撂狠话了，不拿钱，他们就要拆我们家，还要……”

“还要怎样？”王虎打断他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
“还要把你妈……再……”王大山声音低了下去。

王虎气得直抖：“我杀了他们！”

王大山伸手拉住他：“虎子，你冷静点！你爹我不是不管你娘，我是怕……”

“怕什么？怕我娘再被睡？怕那几个狗腿子再讹我钱？”王虎冷笑起来，“爹，你告诉我，你是宗师，别人凭什么支着你？你连自己老婆都护不住，还是个什么东西！”

王大山脸涨得通红：“你……你给我住口！”

“我不住口！”王虎眼睛一红，“爹，你要是不管，我管！妈被人睡了，我还赔钱，这世道还有没有天理了？”

王大山气得浑身发抖，正要发作，王虎突然跑到木箱边，抄起那坛子酒，对着他爹就跪下了。

“爹，给我娘报仇！”

王大山一愣，看着儿子跪在地上，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，心里顿时软了下去。

“虎子，起来……”

王虎摇摇头，声音哽咽：“爹，你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