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把手里那块巴掌大的破瓦片往地上一摔，清脆一声脆响。火星子溅起来，呛得张狗子咳嗽了两声。“嚯，还敢摔东西！”张狗子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，鞋底狠狠碾灭，上前一步就想去拽李凡的衣领。

“滚你妈的！”李凡猛地一肘子撞在张狗子胸口，这招偷学来的防身术虽然练得歪歪扭扭，但对付这种市井无赖还是管用。张狗子哎哟一声往后缩了两步，脸上原本嚣张的气焰瞬间变成了难以置信的表情。

“你……你敢打我？”张狗子捂着胸口，指头因为气急败坏都有些发抖。“你个没灵根的穷修士，给老子上来！”

李凡没搭理他，蹲下身去捡那块瓦片。这玩意儿是他在乱葬岗挖到的一处 abandonned 地盘时刨出来的，底部刻着两个模糊的小字，像是某种符文，又像是 damage prevention 的标记。当时没注意，顺手就揣兜里了。刚才急火攻心，顺手就抄起来了。

“怎么，不敢动啊？全身瘫软，连只鸡都掐不死的怂货？”张狗子绕过来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李凡脸上了。

李凡没抬头，他把那瓦片翻过来，对着阳光照了照，底部似乎是一道裂痕，但被什么东西填补过了。他随手捡起旁边的一根枯枝，小心翼翼地刮了刮那块黑乎乎的填充物。

“嘶……”李凡倒吸一口凉气，枯枝尖端传来刺痛感。他抬起头，看向张狗子，眼睛里闪过一丝清明。

“你……”张狗子脸上的笑容僵住了，他好像从李凡那双眼睛里看到了什么他看不懂的东西，但很快又给掩饰过去了。“你……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李凡没说话，他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然后从怀里掏出那卷卷起的《凝元决》残篇。“张狗子，这功法是你偷的？”他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一个字都像锤子一样砸在张狗子心上。

张狗子脸一阵红一阵白，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来。他知道自己做错了，但被李凡当场抓住，还是有些丢脸。

“我要是问你，你肯定不会承认。”李凡把残篇往地上一扔，“所以，你最好自己告诉我，这功法到底怎么来的。”

张狗子的汗流下来了，他知道李凡是个疯子，一个连死都不怕的疯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