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往地上一摔那块破瓦片，就听见“哐当”一声脆响，火星子噼里啪啦往上溅。旁边张狗子吸了口烟，眼珠子突突直跳：“嚯，还敢摔东西？滚你妈的！”他自己也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，用鞋底狠狠碾灭，撸起袖子就想去拽李凡的衣领。

“你弄疼我爷爷了！”李凡往后一缩，手里的破瓦片往旁边一扔，咧嘴就吼。张狗子刚要伸手，突然愣住了。他瞅见李凡那张猴急的小脸，又瞅见他手里空荡荡的，摸了摸下巴，转身走到旁边的柴火垛那儿，把刚劈好的柴火一股脑全扫到李凡脚边。

“滚！”张狗子吐了个烟圈，“滚蛋！少在这儿碍眼！”

李凡看着那堆柴火，嘴角抽了抽。他刚想骂两句，就听见远处传来一阵狗吠声。“汪汪汪……”越来越近，紧接着就是一阵骚动。他还没反应过来，就看到两个提着鸟笼的老家伙，叼着旱烟杆，一边走一边骂骂咧咧。

“我说老头，你这趟白来了啊，什么都没看见！”一个老头抱怨道。 “还能有啥？那帮犊子肯定是发现咱们了，故意躲起来的！”另一个老头瞪着眼。

李凡一听，眼睛就亮了。他赶紧屁颠屁颠跑过去，蹲在那俩老头脚边：“爷爷爷爷，你们看这儿！这里有东西！”

两个老头低头一瞅，差点没背过气去。只见李凡蹲的位置，地面上有一道新鲜的脚印，脚印周围有些许的泥土松动，像是刚被人用什么东西刨过的。

“狗日的！竟然真有东西！”第一个老头眼睛放光，赶紧蹲下身，用手指在地上划拉。 “他娘的！是灵草的痕迹！这附近居然有野生灵草！”第二个老头也激动起来。

李凡看着俩老头那副 финансовых样，嘿嘿一笑，心里也美滋滋的。他悄悄把手里的破瓦片又往地上一摔，清脆的响声惊动了两个老头。

“哎我说你这小子，干嘛呢？又想干嘛？”第一个老头抬起头，怒视着李凡。

李凡咧嘴一笑，指了指那堆柴火：“爷爷，我把柴火给你们攒好了，不用找了！”

两个老头对视一眼，都是一脸的无语。他们叹了口气，拍了拍李凡的头，说道：“行了行了，跟你说没用。你自己好自为之吧！”

说完，他们转身就走，嘴里还嘟囔着：“这小子，真是折腾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