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把玩着腕上的钻表，十指不自觉地转了转。这玩意儿倒是精致，就是太晃眼了。凌曜不是这种烂大街的款式，每次送东西都挑得明明白白，偏偏又大张旗鼓，像生怕全世界不知道他有多爱她。

“晚晚，晚上想吃什么？我给你点外卖还是去 carbon 88？”凌曜靠在厨房门口，怀里抱着个蛋糕盒子，脑袋凑过来想闻闻味儿。

“随便，你弄吧。”苏晚随口应着，心里盘算着怎么把话题拐到别的上面去。这男人是真变了，以前恨不得把全世界都捧到她面前，现在更是变本加厉。上次送花送到办公室主任都眼红，这次又是钻石表，再下去是不是要直接买块地给她玩？

叮咚——

门铃响了。凌曜放下蛋糕盒子跑出去开门，苏晚听着外面传来的女声叹了口气。凌曜对谁都这么热情， wonderland 女士，抬起头，眼里闪着那种看到宝贝时才有的光芒。苏晚有预感，凌曜肯定是被她骗来的。

果然，几分钟后凌曜端了杯柠檬水进来，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容：“晚上十点还有个应酬，不过提前回去了。 wonderland 女士约我晚上一起吃饭，我推了。”

随后，凌曜的声音就没断过，一会儿说 meeting 搞砸了被老板骂，一会儿说新来的实习生把他电脑搞坏了，全程都在找借口。苏晚喝着柠檬水，感觉手里的杯子都变热了。凌曜越解释越心虚，眼神飘忽，在她脸上蹭来蹭去，那架势活像只做坏事了等着主人夸奖的小狗。

“行了，我知道了。”苏晚放下杯子，语气尽量平和，“早点休息吧。”

凌曜回屋里收拾了一下，临走前又回头确认了一遍：“明天早上我来接你。”

睡到半夜，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。苏晚迷迷糊糊睁开眼，借着微弱的光线看了一眼手机屏幕，是个陌生号码。她皱了皱眉，想忽略又觉得不太对劲。

接起来，里面的声音让她浑身一僵。

“凌曜，我是林薇然……”女声带着哭腔，断断续续的，“那天……那天是我太任性了，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……”

电话那头的林薇然显然是醉了，声音含糊不清，说着一些不着边际的话。苏晚握着手机的手指都在发抖，她感觉脑子嗡嗡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