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对着镜子刮了刮胡子，镜子里的人脸色发青，眼圈比熊猫还大，头发也在风中凌乱地飘着。他随手抓了抓，感觉能薅下一把 emo 发量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动，他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，陌生得连他这颗被加班磨得麻木的心都忍不住皱了皱眉。

“该不会是推销电话吧？”他嘀咕着，随手就按了拒接，把手机扔回兜里。刚坐到工位上，电脑屏幕亮了，邮箱弹出新邮件提醒，发件人备注是“前任，苏晚”。林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手指在键盘上悬了好久，最后还是点开了。

邮件只有一张照片，照片上是苏晚。只是……那角度，那光线，怎么看怎么像 P 图。照片下面一行字：好久不见，我是苏晚。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这哪是邮件，这简直是寻人启事 P 错了对象。他记得这姑娘，大学时候的校花之一，当年追得那叫一个轰轰烈烈，最后他也没顶住压力，稀里糊涂就分手了。分手那时候，林凡觉得自己简直是个人渣，但日子一长，那点愧疚感也淡得像白开水，毕竟谁年轻时候没犯过错呢？主要是后来他说了句气话，那姑娘也挺要脸，找了个更优秀的男朋友，这事就这么过去了。

“嘿，这不是陈浩给我介绍的那个吗？哎呀，人家早就不理你了。” 林凡还清清楚楚记得当时朋友 intermediary 时的那副嘴脸。他当时还挺尴尬，强撑着面子没说破，后来就渐渐断了联系，像无数个被生活磨平棱角的普通人一样，各自在城市的角落里苟延残喘。

前女友？复合？林凡看着电脑屏幕，脑子里嗡嗡作响。他现在哪有那闲工夫掺和这些啊？房贷车贷，柴米油盐，每天累成狗，周末只想睡个懒觉，看看动漫放松一下。这种级别的情感纠葛，简直比升级打怪还烦人。

他敲了敲键盘，准备发个邮件过去：“苏……晚？认错人了，发错邮件了，再见。”

手指刚碰到发送键，他又停住了。他想起大学时候，苏晚是怎么一步步走到他面前的。那时候他觉得自己很幸运，能被这么漂亮的姑娘注意到。再后来，分手那天，她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，也总会在他加班晚归的时候，悄悄地浮现在眼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