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皱着眉看着手机屏幕，陌生号码后面跟着的是一个陌生的名字：“王总”。他心里嘀咕，这年头谁还用陌生号码打来的？不是推销就是骗子。他直接想挂了，脑子里还在盘算着晚上去吃哪个沙县小吃，说实话，加班加到这份上，连想点东西吃都成了一种奢侈。

“喂，是林凡吗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。他这小职员，在“辉煌科技”兢兢业业快两年了，就混了个部门里最不起眼的份。这王总是公司新来的老板，听说是个狠角色，上任还不到一周，已经把几个老员工给裁了。

“是我，王总。”林凡赶紧应了一声，语气里带着点讨好。

“嗯，听说你最近工作态度不怎么样，经常迟到早退。”王总的声音冷了下来，像是在说谁谁谁借了他钱还不还一样理所当然。

林凡心里叫苦不迭，他哪知道啊，最近房东突然要收房，他连夜搬家，第二天哪还有精神上班。但这是他的问题吗？王总显然不会管这些，林凡知道自己没什么好解释的，只能赔着笑：“王总，真是对不住，我这就改……”

“改？我看你是改不了了。”王总的语气斩钉截铁，“明天开始，你不用来上班了，工资按最低标准发，走人吧。”

林凡脑子嗡的一声，感觉像被雷劈中了。他怎么也没想到，自己就这么被开除了。他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因为睡眠不足而憔悴的脸，突然一股无名火涌了上来。他怎么就这么命苦呢？别人都能在人生赢家，自己倒好，还不到二十五岁就面临被开除的窘境。

“王总，我……”林凡还想说什么，但王总直接挂断了电话。林凡烦躁地扔下手机，对着镜子里的自己，突然眼神变得锐利起来。

他想起那晚，自己熬夜看小说，不小心点开了一个奇怪的网站，然后眼前一黑，再睁眼的时候，发现自己的手能搓出点点星光。当时他以为是幻觉，也没在意。但自从那天起，他发现自己好像能控制这些星光了，虽然很微弱。

现在被开除，林凡突然觉得，自己不能再这么窝囊下去了。他深吸一口气，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破旧的盒子，里面放着他偷偷藏起来的，一块小小的、散发着微弱星光的黑色石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