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？”林凡懒得接，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，选着点外卖软件上哪个网红奶茶店有满减活动。

手机嘟嘟两声被挂断了。

他咂咂嘴，这号码看着挺官方，后面“王总”两个字让他心里有点戒备。打回去？算了，不想惹事儿。companies these days，一个个催得紧，加班都加到怀疑人生了。

正琢磨着要不要去楼下小卖部买包辣条压压惊，手机又响了，还是这个号码。

林凡皱眉，这次直接关机，揣进兜里，走到工位上开始敲代码。键盘敲得飞快，arius eyes fixed on the screen, 心里想着等下回家先打两局游戏再说。

快到下班点，项目经理拍了拍他肩膀：“小林，那个甲方爸爸临时改需求，你赶紧过来一趟。”

林凡“嗯”了一声，起身就往会议室走。那感觉，就像是被按了快进键，脑子里嗡嗡的，有点乱。

到了会议室，甲方爸爸正翘着二郎腿，桌上摆着几杯冷掉的咖啡。林凡刚想汇报进度，甲方突然压低声音，眼神怪怪的：“你说，那事儿……有戏吗？”

林凡一愣，顺着他目光看去。对面墙角的投影仪屏幕上，正播放着一段模糊的画面——似乎是某个秘密基地的入口，几个穿着黑色紧身衣的人影一闪而过。

“这……”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“这是啥？我们项目 Espionage 内部的东西？”

甲方抽烟的手抖了一下，把烟蒂往烟灰缸里一扔，没说话。

会议结束后，林凡鬼使神差地没回工位，而是绕到公司后门。夜色里，他看到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人站在垃圾桶旁，正低声交谈着什么。

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似乎发现了他，抬手打了个响指。另一个人立刻警觉起来，目光锁定林凡。

林凡促狭地挑挑眉，转身想走。那几个人立刻动了，速度快得不像话，几步就追了上来。

“站住！”一个身材壮硕的黑衣人拦住他，声音低沉，“我们找你很久了。”

“找我？”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气息，不一般啊。“你们是谁？”

“你不需要知道。”另一个瘦高个掏出一张卡片，上面印着几个他不认识的符号，“我们叫‘暗域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