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暗下去，林凡把手机丢在沙发另一头，伸了个懒腰。窗外有点暗，小区路灯惨白惨白的，映在他脸上晃晃的。他盯着天花板上那个用了快五年的吊灯，突然有点烦躁。

“老掉牙了。”心里嘀咕一句，手就不自觉摸上额头。最近总掉头发，早上起来枕头上能捡一小把。他琢磨着，是该去趟超市买点生姜水洗洗，还是干脆干脆去看医生？

正琢磨着呢，手指不小心又碰到额角附近。这次感觉有点奇怪，好像……太阳穴有点发烫？不像是刚才熬夜或者洗头弄的。

林凡疑惑地抬起手，盯着自己手背。额角那块皮肤，摸上去像是多了一层薄薄的痂？放大了仔细看，还有点金灿灿的，像是晒了一层露水，但又不是。他凑近了灯，凑得眼睛都快贴到屏幕上了，那层金光更明显了点。

“搞什么？”他心里咯噔一下。这玩意儿长在额头上像什么玩意儿？

他试探着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，痂皮“唰”地一下掉了，底下露出来一点红红的，像刚磕破皮还没好的样子，但……也没出血啊。更诡异的是，痂皮掉下来的时候，他感觉脑子里“嗡”的一下，像是有一道电流窜过，后脑勺还跟着一阵轻微的麻痒。

林凡眼睛瞪得溜圆，呆呆地站在客厅中央。他甩了甩头，是不是昨晚看小说看得太入神了，现在开始犯幻听了？他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呲牙咧嘴。

“没幻听没幻听……”他喃喃自语，但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又凑近额头。那金光……还在？

他伸出手，这次特别注意了，轻轻按在刚才掉痂的地方。脑子里又是一阵“嗡嗡”声，但这次……感觉好像不一样。好像有什么东西，被那个动作触动了。

林凡心里一阵狂跳，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。他慌乱地摸摸口袋，摸出手机，胡乱按了几下，对着额头拍了一张照。

照片拍完了，他像是突然被吓到似的，猛地把手机藏到身后。“拍完了拍完了，什么都没有……”他嘴上这么说，眼睛却死死盯着手机屏幕，生怕照片上会多出什么不该有的东西。

手机相册里，那张照片……有点意思。额角那块地方，原本红红的皮肤，现在颜色淡了点，但仔细看，周围像是……泛着一层淡淡的荧光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