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踩着脚下快开胶的小白鞋，晃晃悠悠地走进公司大门。前台小姐姐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，看见他这身行头，眼睛里闪过一丝异样，但还是挤出个笑脸：“早上好，林哥。”

林凡抬眼扫了她一眼，嗯了一声，直接走向自己的格子间。桌子还是上次的乱糟糟，键盘上不知道蹭了多少灰，估计是自己上次加班留下的。他也不嫌弃，直接拉开椅子坐下，从兜里摸出个馒头，咔嚓咔嚓就啃起来。

这馒头是他顺的，早上路过早餐摊，看见了就顺手拿了一个，估计老板都没发现少了一个。林凡吃东西从不拈轻怕重，毕竟以前在修真界的时候，什么山珍海味都没落下过，现在回都市，偶尔吃点粗茶淡饭反而觉得挺有意思。

就在他啃馒头的时候，办公室门被推开了，一个穿着米白色连衣裙的小姑娘走了进来。小姑娘看起来也就十六七岁，扎着两个小辫子，手里还拎着个布书包，身后还跟着个年轻女经理。

女经理一把搂住小姑娘的肩膀，笑得花枝乱颤：“小雅，你来了？今天第一天上班，有什么不适应就跟我说。”小姑娘名叫林雅，是林凡的亲妹妹，刚大学毕业，今天来公司实习。

林雅推了推眼镜，清了清嗓子，走到林凡面前，双手递上一杯咖啡：“哥，早上好。”林凡接过咖啡，闻了闻，嗯，是雀巢速溶的，味道一般。

“你在我们公司实习？”林凡一边喝着咖啡，一边问道。

“嗯，在市场部。”林雅点点头，“哥，你今天怎么这么晚？昨天不是说了让你提前一点吗？”

“昨天晚上加班，忘了看时间。”林凡扒拉着电脑，开始处理工作，“你呢？第一天过来，感觉怎么样？”

“挺好的，同事都很友善。”林雅笑着说道，“哥，你今天这身行头，是故意要搞清楚吗？”

林凡愣了一下，这才意识到自己这身行头确实挺寒酸。他站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灰尘，说道：“走吧，陪你去趟洗手间，顺便看看办公室环境。”

就在这时，林雅的手机响了，她接起电话，脸色瞬间变了：“哥……你快过来……公司出了点事……”

林凡皱了皱眉，问道：“什么事？”

林雅捂着电话，小声说道：“客户那边……找我们麻烦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