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暗下去，萧阳叹了口气，转身走进咖啡店。店里人不多，靠窗的位置坐着几个年轻人，低声交谈着，键盘敲击声噼里啪里响。他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，要了杯美式，冰的。

等咖啡的时候，他拿出平板电脑，打开邮件客户端。有几个未读邮件，都是公司发来的，无非是催进度、问问题的。他逐一分开，一一回复，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，莫名有些烦躁。今天的会确实开得久，而且几个客户的问题都挺棘手，回去估计还得加班处理。

“先生，您的咖啡好了。”服务员端着盘子走过来，推到他面前。

萧阳接过咖啡，杯壁上凝结着一层白雾，他呼出一口气，暖意顺着指尖蔓延开。刚放下平板，邻座一个女孩碰了碰他，递过来一张纸条。

“你掉纸条了。”女孩的声音很轻，带着点笑意。

萧阳接过纸条，上面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笑脸，下面写着一行小字：“同学，你是第一次来这里吗？”

他愣了一下，看着那个笑脸，感觉有点眼熟。他抬起头，看向邻座的女孩。女孩大约二十出头，扎着马尾，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牛仔裤，正冲他眨眨眼。

“不是，”萧阳摇摇头，“我常来。”

“哦？”女孩坐直了身子，墨镜后的眼睛似乎笑了起来，“那真巧。”

萧阳觉得有些尴尬，不知道该怎么接话。他低头看了看纸条，上面的字迹很娟秀，像是一个女孩写的。他正想找个借口走开，女孩又笑了，把纸条往他这边推了推。

“这个给你。”她说，“顺便打个广告，我的朋友圈可以免费提供咖啡券，只要你给我拍张照片。”

萧阳有点犹豫，不太习惯这种搭讪方式。但看着女孩充满活力的眼神，他点了点头。

“好吧，”他说，“不过我得先吃咖啡。”

“随便。”女孩笑了笑，低头继续刷手机。

萧阳拿起咖啡，小口喝着，脑海里突然闪过一张脸。那是很多年前的自己，也是一个 夏天，也是在一家咖啡馆，只不过那时候他是个高中生，坐在靠窗的位置，对面坐着的是……

他摇摇头，把那个念头甩开。现在不是想那些的时候，他得回公司，还得准备明天的会议。他加快了喝咖啡的速度，不到五分钟就喝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