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刺激？还刺激？”我咽了口唾沫，心虚地把那本小册子往桌上一碰，书页哗啦响，也不知道是虚的还是实的，“就，就到那里了。后头……后头都是些老掉牙的仙家旧事，估计也没啥看头。

对面的狐妖老板娘，就是雪娘，正眯着眼打量我手里的册子，嘴角噙着点儿若有若无的笑意，像是在看戏。她耳朵动了动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：“哦？后头不刺激？那你可别卖给我了，我这铺子就靠这些刺激事儿招揽生意。你说说，那打得是多大的惊天动地？把东海都掀了？”雪娘的尾巴尖儿轻轻摇晃，爪子搭在小桌上，爪子上面还沾着点儿糕点的油渍，一看就是刚吃了啥好东西。

我扒拉着手指头，有点儿心虚：“哎呀，那个……就是几尊上古大能过气了，再...再怎么着也就是两位大佬闹别扭，搞点表情包级别的仙气对决……”

“呵呵呵。”雪娘笑了两声，没接话，就给我使了个眼色，“跟你说，你那点打算还不显山不露水呢。你广撒网，钓大鱼，得学学人家怎么搞大场面。”雪娘往旁边一缩，把她的镇店之宝，那鼎炉给推到我面前，“这炉子，我跟你说，后头要是真有啥大人物看上它，你可得把价钱抬得高高的，别到时候便宜了别人。你能炼出啥玩意儿，心里得有数啊。”

我摸了摸那鼎炉的冷冰冰的金属表面，心里直打鼓。说实话，我对炼丹这事儿一窍不通，就跟着雪娘学了点皮毛，纯粹是瞎猫碰上死耗子。我这丹炉还是在地里挖出来的，谁知道它以前是给谁炼丹的，现在能不能用都不知道。更别提炼丹本身了，我对火候的理解，就停留在‘看着差不多了就掐了’这个境界。

“唉，雪娘，你也知道我这人，就是个凡人，没背景没天赋，就是想赚点小钱改善生活……”

“凡人？”雪娘挑了挑眉，“凡人也能赚大钱。你看看这东海，仙家多少利益往这儿流？你有本子有炉子，以后指不定哪个大人物看上你的玩意儿呢。行了行了，别卖关子了，那后头的仙家旧事，到底有啥刺激的？”

我把那册子往她面前一推：“喏，就是些放逐、重生、夺宝、复仇……反正就是那种，你看完就忘的俗套子剧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