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领带，又对着窗户比划了两下姿势。镜子里的他，脸上还带着点 plaster 未干的痕迹，但眼神却亮得吓人。

“这位同学，你这领带结得是……跟个麻花似的？”

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生端着两大杯咖啡走过来，嘴上不饶人，手里却把咖啡塞到他手上，另一杯自己端走。林凡啧了一声，接过咖啡，醇厚的香气扑鼻。

“苏晓晓，你能不能别总这么毒舌？”林凡晃了晃咖啡杯，心里却乐开了花，“人家辛辛苦苦化成灰都没能把你这朵高岭之花泡到，你这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苏晓晓打断他，眼角余光瞟着他身上明显变新的定制西装，又扫了眼他手机壳上那颗歪歪扭扭的钻石logo，“别贫了。我看了下你这周的业绩报表，嗯……还不错，暂时把你那点小动作给我藏着点。”

林凡嘿嘿一笑，把领带绕了绕，补了个标准的领带结，“晓晓女神，您放心，火候我把握得正好，不远不近，刚好让那些跳脚的够不着，又让他们死活猜不透。”

苏晓晓翻了个白眼，正准备走，却突然顿住脚步，拍了下额头：“对了！下周投资人见面会，你负责的PPT还没改呢！里面那个数据曲线，必须给我改得漂亮点，别又跟上次似的，对着投资人一顿胡扯！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

上周他那套PPT，纯靠系统给的“灵感板”瞎按，硬是糊弄了过去。当时系统奖励了他一个“临时智囊”的称号，说下次不能再这么用了。

但现在……

他咧嘴一笑，伸手勾住苏晓晓的胳膊，轻飘飘地晃了晃，“晓晓女神，您放心。这次改PPT，等下我回家就弄。给您弄好了发您邮箱，您睡前再看，保证比您自己做的还专业，绝对让她家那帮投资人问不出个所以然来。”

苏晓晓差点把咖啡喷出来。她甩开他的手，眼睛瞪得溜圆，“林凡！你小子是不是傻了？！那可是——”

“我傻？”林凡直接挑眉，将咖啡杯往桌上一顿，气势顿时起来，“那您倒是看看，我最近这哪点像傻的？”

苏晓晓打量着他。林凡最近变化太大了。从以前那个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，领带歪得能当麻花用的愣头青，一转眼就变成现在这样，说话滴水不漏，穿啥都透着股钱味儿，连眼神都变得锐利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