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叮！检测到宿主今日行善值不足，无法触发超神级好人系统。”

冰冷的机械音在叶凡脑子里响起来，让他差点把刚买的水瓶摔在地上。他摸了摸口袋，空的。手机？也停机了。靠，这都什么跟什么？

早上出门顺手扶了个差点摔倒的老太太，下午帮外卖小哥指了条最近的路，晚上还弯腰捡了捡路边被人丢的塑料瓶……这都算哪门子行善值不足？叶凡自己都觉得自己够抠门了，做好事从来不图回报，现在倒好，连系统都跟他唱反调。

“操！”叶凡低声骂了一句，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他现在就指望这破系统呢，不然怎么在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里混？说好的好人好事逆天改命呢？现在这情况，简直比他上班打卡还要准时。

就在他心烦意乱的时候，手机突然“叮”地一声响，屏幕亮了起来。不是系统提示音，是微信。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：“喂，帅哥，晚上有空吗？楼下咖啡厅见。”

叶凡愣了一下，点开一看，是一条妹子发来的消息，头像是个甜美的卡通猪，文字却带着点调皮：“听说你是个很好的人，可以请我喝杯咖啡吗？”

“……”叶凡嘴角抽了抽。这年头，连搭讪都这么别致吗？还系统认证的好人？

他犹豫了一下，手指在屏幕上转了半天，最后还是没回。不是他不想，是他怕啊。这年头，好人很容易变成傻叉，尤其是像他这么缺钱的好人。

“算了算了，省点手机费。”叶凡自言自语道，把手机扔进兜里。

刚走出没两步，旁边一家水果店的老板叫住了他：“小伙子，等下。我这儿有批水果，想便宜处理点，你要不要来看看？”

叶凡眼睛一亮，连忙走过去。老板是个四十来岁的大叔，笑眯眯地拿出几个箱子，里面都是新鲜的荔枝。

“这些都是熟透的，我打算明天就扔了，你五十块钱一箱，随便拿。”大叔说。

“五十？”叶凡眼睛瞪得溜圆，“大叔，你不能这样啊！这水果这么贵……”

“贵？五块一斤你还嫌贵？”大叔笑了，“你拿走吧，我送你两斤！”

叶凡哭笑不得，最后还是花了二百块把两箱荔枝全搬走了。回去的路上，他边走边吃荔枝，心里直骂自己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