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辰打了个哈欠，掀开棉被。身下的被子硬邦邦的，像是刚从压缩包里掏出来的。他低头看了看，这身衣服是军绿色的人民公仆，布料还硬邦邦的，袖口还带着点浆洗后的褶皱。

“妈，我醒了。”杨辰嗓子有点干，喊了一声。

“醒了醒了，快起来洗漱，早饭马上就好。”老妈的声音从厨房传来，带着点中年妇女特有的沙哑。

杨辰趿拉着拖鞋走到卫生间，镜子里的人胡子拉碴，眼神却跟以前不太一样，以前总是带着点玩世不恭，现在却多了点深思熟虑。

他摸了摸自己的脸，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了进来。他记得自己是怎么玩游戏的，怎么手滑点了全服通缉，怎么被仇家追杀，最后是怎么被逼到绝路，结果一觉醒来就重生回来了。

“难道是游戏里的系统绑定了？”杨辰心里嘀咕，“重生就重生，还带着个系统？”

就在这时，卫生间的门被推开了，老妈端着一盆洗脸水进来，“快洗吧，早饭马上就好。”

杨辰接过水盆，冰凉的水让他清醒了不少。他洗漱完毕，穿上老妈递过来的衣服，走到餐厅。桌子上一大碗豆浆，三个馒头，还有一盘咸菜。

“妈，这么多啊？”杨辰疑惑地问。

“不多不多，你个/apimachinery 小伙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，多吃点。”老妈一边往他碗里夹馒头，一边说，“对了，你爸今天没回来，我去厂里看他了。”

杨辰没多问，拿起一个馒头就啃了起来。馒头是那种手工做的，带着点麦子的香味，跟他以前吃的高度精炼面粉馒头完全不一样。

“妈，那我去学校看看。”杨辰吃完早饭，对老妈说。

“去吧去吧，给你带的早餐还热着呢。”老妈一边收拾碗筷，一边说。

杨辰背着书包出了门，走在熟悉的街道上，心里却有点说不出的感觉。他记得自己以前是怎么逃避学习的，怎么混迹于社会，怎么一步步走向歧途的。

“这次，一定要好好活着，一定要让那些看不起我的人后悔。”杨辰心里暗暗发誓。

他来到学校，门口的保安正靠在柱子上抽烟。看到杨辰，保安掐灭了烟头，露出一个假笑，“学生，上学啊？”

杨辰点点头，走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