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手上的烤串也不管了，那滋啦滋啦的油声突然就远去了。他眼睛死死盯住那个白色身影，感觉像被什么东西定住了一样。周围人声喧哗，吵吵嚷嚷的叫卖声、说笑声，可他在乎的只有一点点晃动的裙摆和越来越近的脚步。

“嘿，你就是林凡吧？”清脆的声音在眼前炸开。

林凡一个激灵，这才反应过来，连忙摆手：“啊，对对对，我是林凡，你是……”

“我们社团招新，看你上次活动拍照挺有趣的，就……对了，我是苏晴。”女孩笑得眼睛弯弯的，露出两排小梨涡。她伸手想拍拍林凡的肩膀，又看到他胸前别着的不是社团徽章，反而不自在地缩回来，指了指自己，“我是‘海岛风’摄影社的。”

林凡咧嘴一笑，感觉之前那点纠结和烦躁全没了，挤过去问：“你们招新是干嘛的？”

“ lineHeight，帮大家拍写真，还有组织采风什么的。”苏晴眼睛亮晶晶的，“你看你，这角度，颜色感，随手拍都好看得很。”

林凡心里美滋滋的，伸手摸摸下巴，嘿嘿一笑：“那是那是，略略略。”

旁边几个女生也凑了过来，七嘴八舌地问着。林凡就这么被她们拉进了队伍，站在一个写着“毕业纪念照”的长桌前。几个打扮时尚的女孩拿着相机、手机，上蹿下跳地帮林凡摆姿势。他没想拍什么文艺片，就靠着栏杆，撸起袖子比了个 V 字，结果被其中一个喊“定格！”的女生猛地拍了一下板，留下了一张他自认很帅的照片。

“走，帮新来的同学拍一张！”苏晴招呼道。

一行人又晃到了器材区。林凡被分配去帮忙整理外套和相机包。他顺手拿起一个挂着白纱裙的相框看了看，照片上是个笑得灿烂的女孩，旁边写着“祝小雅毕业快乐”。他手里正拿着相机，没注意旁边有个同样在整理东西的男生。男生手一滑，相机“啪”一声掉在林凡脚边，正好砸在他脚踝上。

“嘶——”林凡痛得龇牙咧嘴，低头一看，相机壳裂了一道口子。

那男生连忙跑过来，脸上堆着笑：“对不起对不起，我不是故意的，赔你一个？”他掏出两百块钱，显然是刚兼职赚的。

林凡没接钱，摆摆手：“没事没事，小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