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推荐这位姐妹的新文,写的挺好。一介女奴,居然敢把主子给睡了,还赖上了?哎哟喂,这逆天的操作简直了!起家低微,几经波折,看她如何巧妙反击,叼走到一个顶流大佬腿上。男人那个傻,还死心塌地对她好。
第六章 洞房花烛夜
李雪梅咽了口唾沫,那滋味又苦又涩,让她后脖颈子都跟着发凉。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似的,每动一下都带着咯吱咯吱的声响,可她还是咬牙硬撑着,慢慢挪下了那辆颠簸得要命的马车。月光惨白,照得她轮廓像根枯柴,可那双眼睛亮得惊人,像藏了两只蓄势待发的野兽。
"磨磨蹭蹭的,磨镜面是吧?"管事嬷嬷显然等得不耐烦了,嗓门尖得能刺破耳膜,唾沫星子乱飞着就朝她啐了一口,"瞧瞧你这怂样,简直跟块扔臭的补丁似的!赶紧的,再耽误了,咱们连顿热乎饭都吃不上!"
李雪梅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浑不在意地撇了撇嘴,眼神死死钉在前方那栋黑漆漆的宅院上。那地方邪乎得很,月光绕着它打转,连带着四周的草木都透着一股子瘆人的阴冷。能闻到一股子熏天的香气,混杂着血腥味,像是什么东西被烧糊了,难闻得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妈的!李雪梅心里骂了一句,拳头攥得死紧。这帮牲口,真他娘的是 객체用呢,连洞房都安排得这么别致,简直就是往她伤口上撒盐!
宅子门口,八个如狼似虎的婆子将她团团围住,手里攥着麻绳,眼神凶得像是饿极了的老虎,正朝着她这边扑。她咬着牙往后缩,后背死死顶在冰冷的墙壁上。妈的,今天要是死了,也算是死得值了!
"废物! gennem za货!还敢跟本嬷嬷犟?"领头的婆子尖声呵斥,一把揪住她尖尖的下巴,疼得李雪梅眼前发黑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突然,大门"吱呀"一声开了,个人影踉跄着走出来,正是昨儿晚上那个傻白甜少爷。他穿着崭新的喜袍,头上盖着红盖头,傻乎乎地站在门口,等着接受命运的安排。看见李雪梅,他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,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。
"阿莲……"他的声音都变了调,带着哭腔,伸手想拉她,却被婆子一把推开。
李雪梅就势往地下滚,用尽吃奶的劲儿把面前一盆滚油泼了出去。火光冲天一下子,几个婆子齐齐惊呼着退开,尖叫声像是被按了静音键似的。少爷捂着眼睛惨叫,滚油顺着他的喜袍往下淌,把他那张俊脸烧得跟火烧云似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