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把杯子往桌上一砸，溅出来几滴冰咖啡，黏糊糊地印在鼠标垫上。他盯着电脑屏幕，嘴角抽搐了两下。客户那边的需求改了第三次，而且这次是动了核心部分的，看他那意思，就是要把这个项目硬生生拖到下个季度。

“操你个妈！”林默低声骂了一句，猛地站起来，在狭小的出租屋里踱了两步。这破地方五平米，除了床和堆着鞋子的鞋柜，就剩个能放下一张电脑桌的空地。空气里弥漫着泡面和旧衣服的味道。

“老娘的命，就是这么操蛋。”他踢了一下脚边没系的鞋带，草草收拾了几下键盘上的灰尘，顺手拿起外套就往外走。楼道里传来邻居大爷练嗓子的动静，五音不全，跟瞎嚎似的。

林默皱着眉进了电梯，按了直梯键。朋友圈刚冒出一条消息，是发小王涛发的，配图是啥？香格里拉的日出。底下配字：“人生得意须尽欢，莫使金樽空对月。” 林默嘴角咧了一下，没好气回复：“滚蛋，你那破格朗日我看不见。”

电梯到一楼，门口冷风一吹，林默打了个哆嗦。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，出门前看了看天气预报，没说凉啊，怎么就这么冷？他缩了缩脖子，快步走出商场大门。

冷风刮在脸上像小刀子，林默忽然想起昨天系统弹出的消息，好像说今天有个随机奖励，但他当时正忙着改需求，给忘了。这破系统，奖励出来不看，过期不候，跟抢银行似的。

“操，管他呢，走一步看一步。”林默嘀咕着，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。没走多远，旁边一个广告牌突然闪烁了一下，紧接着，一个虚拟的对话框直接浮现在眼前。

【叮！发现可绑定签到地点：冰岛极光观测点】 【是否立即绑定？】

林默愣了一下，差点被风刮到的帽子吹飞。冰岛？极光？这他娘的是系统吧？昨天光顾着骂客户了，这破系统还真给他整出了点“大新闻”。

他使劲眨了眨眼，对话框还在。那帮人，不会是懵逼了吧？搞个假消息骗他？可冰岛的天气……他打了个寒颤，这数据不会是买来的吧？

“去他娘的。”林默突然笑了，嘴角咧得有点大，走到旁边的共享单车摊，直接租了一辆，跨上去就往机场骑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