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上的冰咖啡渍已经干了，留下淡淡的黑痕。林默盯着那几滴，心里跟那咖啡一样苦。客户又变了需求，而且是第三次了，核心功能全改，意思是这活儿得无限期拖了。他重重靠在椅背上，后背差点把椅背压塌。

“操他妈……”他骂了一句，抓起桌上的方圆鼠标，在桌面上划拉了两下，想象着把屏幕砸上去。手刚抬起来，手机突然“嗡”地响了一下，是系统提示音。

【叮！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较大，是否进行今日签到，获取安抚奖励？】

林默愣了一下，伸手掏出手机。这破系统，平时除了签到送点小零食、小额红包，也没啥用。今天心情好糟，它倒好，来送安慰了。他磨磨蹭蹭地点了签到。

【叮！签到成功！获得：冷静咖啡一杯！】

冷静咖啡？林默皱眉。系统送的这玩意儿，是咖啡吗？还是什么鬼？他猛地站起来，感觉脑子有点嗡嗡的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，又像是被什么东西点了穴，烦躁感淡去了不少。

“这破玩意儿……”他嘀咕着，胡乱抓了个外套，想下楼买个真咖啡压压惊。毕竟，工作要紧，不能被这破系统骗了。

刚走出电梯，手机又响了。

【叮！检测到宿主即将前往公共区域，是否进行随机奖励抽取？】

林默：“……” 这破系统还抽奖？他随手就点了抽奖。

【叮！恭喜宿主获得：新加坡航空头等舱机票一张！目的地：新加坡。有效期：七天。】

林默差点把手机掉地上。他愣在原地，看着手机屏幕，感觉像是在做梦。新加坡？头等舱？这……是哪个系统送的？他明明就抽了个随机奖励。

“冷静咖啡……新加坡机票……”他嘴里念念有词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破系统，今天是怎么了？先是送咖啡，现在又送机票。难道……是那客户的事，可以飞过去当面谈？

他赶紧掏出电脑查信息。新加坡……航班……他点开预订页面，看着那刺眼的头等舱价格，差点把鼠标扔出去。这得花多少钱？他一个月工资，可能还不够买张票的。

“操……”他骂了一句，关掉了页面。系统送的好东西，他占不了便宜。机票得退了，不然真成了穷光蛋。

他开始研究怎么退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