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又来了。第五次了。

我坐在诊所里，看着他坐在对面，头发乱得像刚被风刮过，眼睛红的发亮，整个人瘦得脱了形。他面前放着一杯凉得能拧出水来的枸杞茶，闻起来还有点馊。"张医生，你说我还能活几天？"他声音沙哑，像砂纸磨过木头。

我摇摇头，没接话。这种问题，谁也答不上来。老王得的是怪病，自称能穿越时空，最近五次来，每次都发生在不同年代，而且地点就在本市。第一次他说是民国，.Second time he was in the 80s, building those first few skyscrapers. The last三次，他都在现代，但每次都是不同的时间点，有时是几年前的旧街景，有时是几天前的新闻现场。他给我看照片，那些照片里的房子，我熟得能背下来。

"张医生，你信我吗？"老王突然问，像是看到了我的心思。

我看着他，说实话，我不信。但我不敢完全不信。那些照片太真实了，每张照片里的细节都和我记忆中的完全一样。而且，老王的精神状态不像是在开玩笑。

"我觉得荒谬，"我说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，"但你需要帮助。"

老王惨笑了一声，"帮助？我现在连自己在哪里都分不清，怎么能找到回家的路？"

我叹了口气，"你确定每次都是穿越到不同的时间点？"

老王点点头，"每次都是。就像有人把我扔在了一个时间流里，然后把我扔出来，再扔进去……我已经不知道自己是谁了。"

我看着他，心里突然涌起一个念头。也许，我可以跟着他去看看。

第二天，老王又来了。这次，他带来了一个地图。他在地图上圈了一个地方，"我每次穿越，都会先到这个地方。"

我接过地图，仔细看了看。那是一个废弃的工厂，位于城市边缘，周围没什么人。老王说，每次他穿越，都会在这个工厂门口醒来。

"我们去看看，"我说，心里有些忐忑，"但你要答应我，无论发生什么，都要跟着我，好吗？"

老王看着我，眼中闪过一丝惊讶，"你愿意跟我一起去？"

我点点头，"我希望能找到对你有用的线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