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还能活几天？"老王又问了一遍，把那杯馊掉的枸杞茶推到我面前，"你闻闻，这茶都凉成狗了。"我没接那杯茶，盯着他眼睛看了半天。老王这眼神，有时候像疯子，有时候又透着股子死气。这种人，要么是彻底疯了，要么就是……要么就是真不怕死。

我晃了晃脑袋，嗓子眼干得像要冒烟。"老王，你到底想说什么？这茶，我喝不了。"我指了指那杯茶，颜色都浑浊了，飘着几片发蔫的枸杞。

"行，不喝就不喝。"老王悻悻地扒拉了一下茶杯，像是嫌被骂了似的。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裤子上的灰，"本来还想问你要不要老本行的最后一批货，现在看……也懒得说了。"

老本行？我皱了皱眉。老王以前是个老警察，后来因为某些事情提前退休了。他那段时间神神叨叨的，经常说一些离奇的事情，直到一次酒后吐真言，才让我知道他当年接手过一个棘手的案子，后来因为证据不足不了了之。

"老王，是不是有话好好说。"我跟着他走到门口，"外面风大，看你这架势，不像是要出门的样子。"

老王顿了顿，嘴角咧出一丝诡异的笑容。"你猜对了。"他拍了拍我的肩膀，"我是要去一个地方，一个……只有死人才能去的地方。"

我愣住了，手里的文件差点掉在地上。"什么意思？"

老王没有回答，只是推开门走了出去。我赶紧跟上去，门外的冷风刮得我脸生疼。老王大步流星地往巷子里走，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
"等等我！"我喊了一声，加快了脚步。

巷子里弥漫着一股腐烂的味道，像是垃圾堆积了几天才被清理。老王拐进一条更窄的小巷，我跟着他，心里越来越不安。

"老王，你到底要去哪？"我问他。

老王没有回头，只是说："去见一个老朋友。"

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老王说这话的时候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，像是……像是见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。

"老王！"我吼了一声，"你告诉我，到底发生了什么？"

老王突然停下了脚步，转过身来，脸上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。"你猜对了，我们见面了。"他指了指巷子深处的一间破旧小屋，"那是一个黑店，专门做交易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