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雨手指抠得发白，桌角木刺扎进皮肤，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气。王景舟盯着她，眼神又冷又淡，像看一块扔垃圾的破布。前脚还跟人家表白，这脚跟就断了，真是她历史上最大的一次翻车现场。

“王总监，”林晓雨鼓起勇气，声音比蚊子哼哼还小，“我……我不该没脑子。”

“不该？”王景舟嘴角咧了咧，但没什么笑意，整体还维持着禁欲系总裁人设，“你觉着我像块豆腐，人人都能拍两下？”

林晓雨瑟缩了一下，拼命点头。她就是没看出来大佬这么有“攻击性”，她以为大佬只是高冷，没想到大佬连高冷都带着刺。

“分手吧。”王景舟又重复了一遍，这次慢悠悠的，像在确认菜名。

林晓雨的心怀疑魂落魄，手一抖，面前的果盘哗啦倒了，草莓滚了一地。王景舟挑眉，没动，等着服务员来收拾。

服务员来了，林晓雨赶紧站起来帮忙。王景舟看着她笨手笨脚的样子，忽然“啪”地合上文件夹。文件夹拍在桌上，力道不小，吓得服务员一哆嗦。

“林晓雨，”王景舟突然开口，语气很冲，“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回事？”

林晓雨懵了，抬头对上大佬的目光。大佬那双眼睛，平时是琥珀色的，此刻却像淬了冰的枪口，对准她。

“我……”林晓雨想说点软软甜甜的话，比如“我一直很很在意你”，结果脑子一空，好像被王景舟那眼神给冻僵了。

“你跟我说话，能不能直接点？”王景舟站起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，“我让你赔桌上的东西，你没听到？”

林晓雨：“……”直接点？大佬是要求她现学现卖磕头谢罪吗？

“还有，”王景舟指了指她手里的咖啡杯，“杯子给我。”

林晓雨更懵了。这明明是她的杯子，我刚……咦？她下意识就要把杯子往上举，王景舟却伸手 把它直接抽走了。动作太突然，林晓雨一个趔趄差点摔倒。

王景舟眯眼，伸手扶了她一下。林晓雨麻溜地抓住他的胳膊，感觉自己像个即将被拍飞的小虾米。

“杯子放在这儿。”王景舟把杯子扔在隔断上，声音缓和了点，但依旧像在下命令，“走吧。”

林晓雨：“……”

所以她现在是被大佬使唤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