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飞把手机又往上挪了挪，对着门口的方向又拍了两下，这才凑到眼前仔细看。照片是刚才出门时随手拍的， ceiling of the garage in daylight. 挺晃眼，他眯了眯眼，又把手机放回沙发腿上。

陈恬端着两杯热可可走过来，把其中一杯摆在南飞手边，“冷不冷？看你脸白得跟纸似的。”

南飞没接话，手指戳着手机屏幕，“你瞅瞅这茬口，这事儿要是让人瞧见了……” 他没说下去，但意思大家都懂。

陈恬凑过去看了一眼，笑了，“哟，这是跟傻柱较劲呢？他还能把你咋地？”

“咋地？”南飞的语气有点泄气，“他天天在这楼下转悠，我在这儿又站得不是地方，让人瞅见……” 他顿了顿，“别人能怎么想？”

“你想多了。”陈恬把胳膊肘撑在茶几上，歪着头看他，“就他那德行，还真能把你怎么着？再说了，你在这儿是工作，难不成你想躲是？”

南飞撇撇嘴，“我不是怕被人说闲话嘛。” 他这人吧，其实外强中干，心里那点弯弯绕绕，连自己都拎不清，更别提让外人猜了。

“行了行了，知道你心细。”陈恬伸手戳了戳他的胳膊，“不差这几分钟，真要紧，你提前走。没事儿，这儿哪就非得你守着？”

南飞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照片，又跟陈恬眼神对了一下，忽然就笑了，“你瞧我这怂样。”

陈恬也跟着乐，“那是，谁让你性子软呢。”

“性子软？”南飞嗤笑一声，“我现在是跟你说性子软，等会儿傻柱要是再招惹我，看我怎么收拾他。”

“你就队的？”陈恬放下杯子，“你要真跟他急，他还能不软？”

“哼。”南飞拿起那杯可可抿了一口，热气熏得眼皮子直跳，“走了，再在这儿站着，我真能被看穿脑子里是不是两所大学。”

陈恬摇摇头，看着他起身往门口走去，“悠着点儿，别真气出个好歹。”

南飞没回头，走到门口又停住，回头看了一眼，“你真觉得我能被看穿脑子是两所大学？”

“废话，”陈恬推了推眼镜，“你脑子本来就不是一条直线。”

南飞嘴角抽了抽，板着脸走了。陈恬看着门口的空位，无奈地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