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雪抖得像筛糠，眼泪差点掉下来。林建国那张老脸黑得跟锅底似的，一口唾沫差点喷她脸上。“说不说？”他声音压得极低，却带着一股寒气，“不说我现在就让人把你拖去验身！”

“呜……”李雪终于绷不住了，哭声像断线的珠子，“我……我跟隔壁老王好了……他……”

“老王？”林建国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“哪个老王？你天天的暖床功夫，活脱脱就是老王教出来的！”

李雪一愣，随即哭得更凶了：“我真不知道啊！他平时不声不响的，就那天晚上……”

话没说完，就被林建国猛地掐住了脖子。他一个六十多岁的糟老头子，掐着个年轻姑娘，力道用得那叫一个狠。李雪喘不过气，脸憋得通红，眼看就要断气了。

“住手！建国哥！”门外传来一个尖细的女声。紧接着，一道穿着病号服的年轻姑娘冲了进来，手里还拎着个保温桶，上面冒着热气。是林建国那个刚大学毕业的女儿，林晓雨。

“爸！你干什么呢？”林晓雨看着桌上被林建国掐得鼻青脸肿的李雪，眼睛都红了，“雪姐她有病，你掐她干嘛？”

林建国松了手，靠在椅子上长长地吁了口气，脸上满是疲惫：“晓雨，你来得正好。这女人……”

“什么女人？”林晓雨瞪大眼睛。

“她给我戴了绿帽！”林建国恨恨地一指李雪，“那谁老王……”

“爸！”林晓雨打断他，“雪姐她……”她看了看李雪，又看了看林建国，欲言又止。

林建国摆摆手：“让她滚！我娶她， Conditions applying.”

林晓雨皱着眉，走到李雪身边，低声问道：“雪姐，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
李雪抽泣着，把跟隔壁老王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。林晓雨听完，脸更红了，但还是帮着说话：“爸，雪姐她不是故意的。她刚来京城，人生地不熟的……”

“少废话！”林建国不耐烦地摆摆手，“给她点路费，让她滚！我林建国什么地方配不上她？就因为老王那厮，让她受委屈了？”

林晓雨点点头，从保温桶里拿出一叠钱，塞到李雪手里：“雪姐，拿着，你先走吧。”

李雪犹豫了一下，接过钱，眼圈更红了：“晓雨小姐，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