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雪手心冒汗，盯着林建国那双布满老年斑的手搭在白衬衫上的动作。老小子，你那眼神到底想干啥？她偷偷瞄了一眼旁边的试衣镜，只见镜子里那个穿着浅蓝色连衣裙的女孩，脸蛋红扑扑的，像熟透的苹果。

“这件可以试吗？”她声音细若蚊呐，生怕惹恼眼前这个大老板。

林建国嘴角那抹玩味的笑终于收了回去，手指收回，转而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。“可以。”他顿了顿，又道，“李雪，我们之间，不用那么拘谨。”

李雪心里咯噔一下，拘谨？你想得美！一个小姑娘嫁给个糟老头子，传出去指不定被人戳成什么样子。但话已出口，她只能硬着头皮，走进试衣间。

“吱呀——”试衣间门关上，李雪瞬间松了口气，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。老小子，你到底想干嘛？就因为你那眼睛，还以为这婚事是买卖不成反蚀本了？

大概过了十几分钟，试衣间门又开了。

李雪整理了一下裙子，深吸一口气走出来，却发现林建国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镜子旁边，手里还拿着一块香皂。

“林先生……”她刚想开口，就被林建国打断了。

“这裙子不错。”他走到她面前，手指轻轻拂过裙摆，“不过，颜色太浅，衬不出你的皮肤。”

李雪一愣，这老头子居然夸她？她下意识地挺了挺胸，眼睛却不小心对上了林建国那双锐利的眼睛。

“林先生，你……”她刚想说什么，林建国突然凑了过来，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，“婚内自由。”

李雪顿时脸红到耳根，差点把刚涂的口红蹭掉。婚内自由？老小子，你什么意思？这婚事还没办呢，你就开始搞特殊了？

林建国见她反应这么激烈，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。“我是说，你可以有自己的生活。”

李雪这才明白过来，老小子原来是在关心她。她松了口气，但心里还是有些不自在。“我……”她想说些什么，但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。

林建国看着她，眼神柔和了下来。“李雪，我知道你不容易。但你放心，我不会亏待你。”

李雪心里一暖，没想到这个糟老头子还有这么温柔的一面。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，突然觉得这婚事好像也没那么糟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