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坐在出租屋里，烟灰缸里已经堆了几根烟头，烟丝都快抽完了。他盯着窗户，外面下着小雨，霓虹灯光在水里晕开一片片模糊的光斑。刚才那诡异灯景的事，像根刺梗在心里，拔不下来。

“那到底是什么？恶作剧？”王磊掐灭烟头，手指在烟灰缸里摁灭，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轻响，“可那声音……还有那句话……”他皱着眉，想起那红光里透出的冰冷意味，“感觉不是闹着玩的。”

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王磊拿出来看，是条陌生短信。

“路灯底下，午夜零点，记住你说的话。”

王磊愣了一下，路灯底下？午夜零点？这不是在诅咒他吗？可这字里行间，怎么又透着点别样的味道？他盯着那几个字，后背一阵发寒。

“搞什么啊……”王磊自言自语，“神经病吧？”

他习惯性地想删掉，手刚碰到屏幕，那行字却好像活了过来，在他眼前轻轻闪烁了几下。王磊心头一跳，手指僵在半空。

他鬼使神差地没有删，而是翻到短信详情，把这条短信存到了备忘录里。

这一晚，王磊翻来覆去没睡着。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，跟屋子里死一般的寂静形成鲜明对比。他越想越不对劲，那灯，那声音，还有现在这条短信……这一切都透着古怪。

“算了，当我是傻了。”王磊把被子蒙头上，试图用被子隔绝外界的打扰。可那条短信里的内容，像块烙铁，在他脑子里留了印。

零点刚到，窗外的雨声突然停了。王磊习惯性地抬手看时间，手机屏幕亮了一下——十一点五十九分。

他浑身汗毛倒竖，心脏狂跳起来。难道……

他猛地坐起身，披上衣服，抓起外套就往外冲。

楼道里很安静，只有他自己的喘息声。王磊快步走到楼下，外面的大雨不知何时停了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腻腻的味道。路灯的灯光在雨后湿润的路面反射着，水光潋滟。

王磊站在路灯下，仰头看着头顶那盏昏黄的路灯。路灯的光圈很大，将他周围的地面照得一片明亮，可越亮，他心里的不安就越多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对着路灯喃喃道：“我……到底在说什么？”

路灯的光芒似乎比平时更亮了一些，刺得王磊有些睁不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