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在沙发上窝了很久，烟灰缸里的烟头最后积了小半缸。他想起之前打电话问了几个哥们儿，对方听完也说不清，有人猜是某种新式广告，有人直呼见鬼。有个酗酒的朋友在电话里吼了他一句：“小子你小子，别自己吓自己，就是一帮缺德的搞事！”这话听着挺解气，可王磊心里就是不得劲。

手机突然又“叮咚”一声，他掏出来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他皱了皱眉，这种号码来的电话十有八九是推销或者诈骗。王磊没好气地准备挂断，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，语气有点急，但还算客气：“你好，请问是王磊先生吗？我们之前好像见过……”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还没等他回复，对方又补充道：“我是说，上次在……那个，商业街附近，好像您帮了我们一下？”商业街？王磊想起来了，那天他急着回出租屋，差点被一辆横冲直撞的电动车撞到，是他急中生智喊了一嗓子，那电动车才刹住了。可当时也就那么一回事，对方道个谢就走了，怎么……怎么突然打电话来？

“哦，你说那个啊，没事。”王磊有点莫名其妙，“哪次帮了你？我记性不好，年纪也大了。”

“是这样的，”那头顿了顿，声音透着点紧张，“我们后来查了，那天差点出事的是个小女孩，走失了，被一个昏迷的醉汉架上了车……多亏您喊了一嗓子，不然后果不堪设想。”男人顿了顿，似乎在斟酌词句，“所以，想问问您，您现在……还方便吗？我们想当面谢谢您，再给您一些补偿，当然，如果您觉得是应该的，不给也行。”

王磊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什么？小女孩？醉汉？他拍了一下大腿，我的个乖乖！他那天光顾着骂那开电动车的了，根本没注意后面还有什么情况。这要是真出了什么事，那他岂不是成了间接的罪魁祸首？

王磊心里翻江倒海。一方面觉得有点愧疚，另一方面又觉得这事儿太玄乎了。他明明什么也没看见，怎么就扯到小女孩和醉汉上去了？而且这通电话来得也太突然了。

“呃……”王磊含糊地应了一声，“你们……在哪儿？”

“就在附近不远，就是刚才您看到的那个咖啡店，红砖墙那个，我们等您，方便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