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掐灭了烟头，手指在烟灰缸边缘磨了磨，火星子掉下来，发出轻微的滋滋声。他靠在沙发上，盯着天花板上那盏诡异的灯发呆。那盏灯他早就换过了，白天的光线下也是普通的，可一到晚上……就觉得瘆得慌。

手机响了，弹出个陌生号码。他皱了皱眉，接起来，“喂？”

电话那头是个女人的声音，听不出多少情绪，声音干冷：“你昨晚看到的，是不是这个？”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握着话筒的手紧了紧，“你什么意思？你……你见过我？”

“不关心。”女人直接切入正题，“我和‘它’合作。交给我，或者……一起下地狱。”

王磊脑子嗡的一声，差点把手机摔出去。“合作？下地狱？你是谁？‘它’又是谁？”

“我？”女人顿了顿，像是在思考用词，“你可以叫我‘中间人’。至于‘它’，你看到的灯，它就是一部分。”

“扯淡！”王磊猛地坐直了，“你肯定是搞心理学的，或者……脑子坏了吧？”

“我没时间跟你争论。”女人声音冷得像冰，“那盏灯是个诱饵，钩子已经布置完了。你昨晚的选择，决定了接下来的路。”

王磊冷汗一下子就冒出来了。他明明记得自己当时犹豫了很久，最后还随手关了灯，怎么就成了“选择”？“我……我到底选了什么？”

“不重要了。”女人似乎有些不耐烦，“重要的是，现在有个机会，可以让你提前知道‘游戏’的规则。或者，继续当一个瞎子，等猎物被钓进来。”

王磊心里发毛，这女人说话太邪门了。他深吸一口气，“什么机会？”

“你需要回答一个问题。”女人的声音顿了顿，“你信命吗？”

“废话！”王磊没好气地骂了一句，“谁活着还不信命？”

“那么，把‘灯’还给我。”女人说，“或者，帮我收集十个‘线索’。”

线索？王磊一愣，“什么是线索？”

“昨晚灯下掉的那个东西？”女人轻描淡写地说，“随便什么，只要沾上你的痕迹就行。比如……你的头发，你的指纹。”

王磊眼珠子一转。头发和指纹？这女人倒是挺会挑的。他摸了摸自己稀稀拉拉的头发，又摸了摸手指，“我为什么要帮你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