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能不能抢救一下？”林晚星头也不抬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，卷子被戳得哗哗响。

“啧，你这态度。”苏晓晓凑得更近，鼻尖几乎贴着林晚星的胳膊，“要我说，你就别挣扎了。你那点学习天赋，怕是早就被上天按在地上摩擦了。”

林晚星终于抬头，眼睛黑得像两颗墨珠，“滚。”

“哎呀，别啊，”苏晓晓拖长了调子，掏出手机晃了晃，“给你看个好消息。”

林晚星烦躁地挥手，“不想看。”

“快看快看！”苏晓晓压低声音，贴着林晚星耳边，“陆沉初要开演唱会了！就在下个月！”

林晚星动作顿了一下，慢吞吞地凑过去看。

屏幕上，陆沉初穿着简单的黑色T恤，站在舞台上，聚光灯下，他的侧脸线条绷得像块花岗岩。下面是密密麻麻的粉丝，挥舞着手机，发出震耳欲聋的尖叫。

林晚星盯着那张脸看了几秒，突然把手机夺了过来，屏幕朝下拍了苏晓晓一下。

“干嘛？”

“吵死了。”林晚星把手机塞回给苏晓晓，“那种地方，挤得像沙丁鱼罐头，还有什么意思。”

苏晓晓撇撇嘴，“你不懂。妈呀，那可是陆沉初啊！多少姑娘的青春梦啊！”

林晚星没说话，眼神飘忽。她想起大一的时候，也是这样一个夏天，她在图书馆后门的露天广场上，第一次看到陆沉初。他不是在唱歌，是独自一人弹吉他，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。那一刻，她觉得他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人。

后来，他成了万众瞩目的明星，而她，依旧是个平平无奇的学生。

“哎，晚晚，你没事吧？”苏晓晓察觉到不对劲，“你脸怎么这么白？跟刷了 layer 般的。”

林晚星晃晃神，“没事。”

“真的没事？”苏晓晓拉起她的胳膊，仔细打量，“你不对劲啊。是不是又跟陆沉初那边打电话了？”

林晚星心口一堵，想否认，又觉得没什么好否认的。她确实经常会梦到陆沉初，有时候是看到他穿着演出服在舞台上唱那首《时光错位》，有时候是看到他穿着白衬衫站在教室门口，对她微微一笑。

“没有。”她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，“就是随便看看。”

“随便看看？”苏晓晓挑眉，“陆沉初开演唱会，热搜榜前五，你跟我说随便看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