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刚到东京实习那会儿,我连煎鸡蛋都煎糊,结果意外把租房改造出了个迷你传送门。嘿,这下好,外挂开得有点猛。本地土著艺术家阿诚天天看我表演,问我要不要一起发财。我说啥?打杂啊!他嫌弃衣服太破,说教不了我。
第二章 初试造物的味道
出租屋的门铃叮咚一响,我正对着焦黑的鸡蛋残骸发愁,差点没把锅拍他脸上。阿诚站在门口,头顶的发旋湿漉漉的,像刚从水里捞出来,手里还拎着个花店的小纸袋,里面是几支蔫头耷脑的向日葵。
“哟,小林,你这‘黑暗料理’大师又失手了?”阿诚挤进来,声音带着股东京特有的市井熟络劲儿,眼睛却不老实地瞟向厨房。确实,惨状跟他想象中那套“神秘学实习生”的标配不太搭调——灰扑扑的旧公寓,墙上贴着几张梵高的复刻画,中央还摆着个摇摇欲坠的施法台,结果施法工具是个生锈的煎锅。
“别提了,鸡蛋跟我的梦想一起糊了。”我把锅往边上一踢,阿诚却没去碰那锅,反而蹲下来,手指戳着地板缝隙,“你这儿新开了什么‘召唤物’?”
我一脸懵逼,“什么召唤物?地板裂开了?”
“不对,”阿诚直起身,表情莫名兴奋,“是气味。我下班路过,闻到一股……怎么说呢,像是古老图书馆混合着刚割完草的气味,还带点金属锈蚀的味道,钻进鼻子就有点晕乎乎的,像走丢了的小孩。”他说着,做了个鬼脸,“小林,你是不是藏了什么大宝贝,不小心把门开歪了?”
我皱眉捋了捋,“什么门?我除了窗户,就这扇门啊,还是老掉牙的防盗门。”
向日葵还在阿诚怀里耷拉脑袋,突然,其中一支猛地向上挺直了半截,花盘朝上的角度歪得极其诡异。阿诚吓了一跳,手一抖,花束散了一地。几支向日葵滚到角落,竟然齐刷刷地转了个圈,朝着墙壁的方向,姿势僵硬得像是要排队进小学。
“卧槽……”阿诚的额头冒出细汗,赶紧压低声音,“你该不会……真的在搞什么乱七八糟的?”
“搞什么?”我也懵了,这比鸡蛋糊了还离谱,“你疯了吧,花都能自己动,是缺根弦吧?”
阿诚不再开玩笑,他小心翼翼地绕着向日葵走了一圈,伸出两根手指,像是在量什么。“这‘韵律’……有点奇怪,不是自然生长的扭曲,更像是……被强行塞进一个不合适的‘容器’里。”他眼神飘忽地扫过墙壁,“小林,我 серьезно (认真地)跟你讲,你最好跟我说实话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