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炸的？”阿诚梗着脖子，眼睛死死盯着我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了。他那件洗得发白的ındaki衬衫领口都翘起来了，活像个被Resolved小猫抓过的疯猫。

“差不多吧，”我耸耸肩，故意往旁边凑了凑，离墙上的印记近了些，“当时传送门有点不稳，光束往旁边倾斜了一下，手边又没带纸巾，顺手蹭的。你看这灰褐色……像不像刚出炉的咖啡渍？”我伸手想抠下一小块墙皮，被阿诚一把拍开。

“滚蛋！”阿诚真急了，伸手就要抓我，被我灵巧地躲开。他那点力气，我顶级摔跤运动员的过去早被忘得干干净净了。上次那传送门的事，简直成了阿诚的噩梦，每天下班回家必看一眼那片区域，生怕我这怪物又搞出什么名堂。

“好了好了，别抓别抓，”我往后退了两步，认命地摊摊手，“是我不好，下次注意。不过……”我顿了顿，故意卖了个关子，眼睛瞟向阿诚鼓囊囊的裤子口袋，“这印记看着挺别致，下次想改墙色了，也找我啊，效果好得很，免费！”

阿诚的脸一阵青一阵白，最后像是被戳了肺管子，“噗”一声笑出来，摸着下巴上的胡茬子：“就你小子得意，下次再敢用你那破玩意儿搞出动静，看我怎么收拾你！”

“随时奉陪。”我嬉皮笑脸地拍了拍手，转身溜回了自己那逼仄的出租屋里。合着我这外挂，现在成了破坏公物的代名词？还真挺讽刺的。东京大佬艺术家就这脾气，前脚抱怨你弄坏东西，后脚又忍不住偷偷观察你，还指望你带他发财。这算不算坑爹的亚圣？

想到这，我赶紧打开笔记本电脑，开始修改那个传输坐标的微弱算法。上次那事儿闹得太大，虽然没出人命，但房管局已经开始盯我了。这实习期马上就到头了，必须赶紧把传送门限制在绝对安全的范围内，至少……不能在我猝不及防的时候炸掉自家墙壁。留下我这“定时炸弹”的名声，还挺闹心。

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屏幕上跳动着阿诚发来的消息：“喂喂，还没完，那道印记，本来想涂成波西米亚风格的，被你弄成了这样……算了，下次补色免费，提点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