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李明站在初升的朝阳里，手里捏着那张皱巴巴的辞职信，心里像灌了蜜一样甜。上个月公司裁员，他看着经理的脸色，捏着鼻子走了人。这要是昨晚没捡到那破烂皮囊，估计现在还得在那间格子间里对着电脑屏幕数羊呢。" 他摸了摸口袋，掏出个硬邦邦的小铁疙瘩，上面沾着点泥土，像是个什么古董玩具。

"这玩意儿他妈的是啥？" 他蹲在工地边的垃圾桶边翻出来的时候还骂骂咧咧，现在翻来覆去地看，越看越觉得不对劲。灯光底下，小铁疙瘩泛着诡异的红光，像是有血在里头烧。

"来都来了，试试？" 他随手抄起来对着电线杆就扔了过去，"轰！" 电线杆花了一个大洞，碎玻璃像下雨一样噼里啪啦往下掉。李明吓了一跳，往后退了三步，看着手里冒着热气的铁疙瘩，有点懵。

"我靠......这是......" 他试着晃了晃，铁疙瘩突然乖巧地变成了一把手枪模样的东西，扳机处还随着他心跳"咚咚咚"地响。李明咽了口唾沫，对着地上一块砖头扣动"扳机"，砖头后面墙上的镜子里，他看到自己脸上全是冷汗。

工会大厦后面，几个小混混正围着个醉醺醺的年轻人要钱，那年轻人衣衫褴褛，像条流浪狗。李明盯着那根在地上拖的老虎机，眼神有点亮。昨天晚上看新闻，不是说这里洗钱的吗？他口袋里除了那玩意儿，就剩三百块生活费了。

"小子，装什么穷？" 领头的拽出把弹簧刀，"老子要钱，你拿不出来就他妈的跪着！" 李明摸了摸口袋，掏出那铁疙瘩，枪口抵在年轻人肚子上，紧张得手都在抖。年轻人脸都白了，突然说："哥，你要多少？我全给你..."

李明愣了一下，这反应太假了。他猛地开枪，子弹擦着年轻人头皮飞过，年轻人惨嚎着抱头鼠窜。混混们"嗷"一声冲上来，李明抱着枪就往工地上跑，那手枪一转眼又变回了铁疙瘩。

"操！他妈的遇上硬茬子了！" 领头的大吼一声，三把刀捅过来。李明吓得躲到一摞砖头后面，那铁疙瘩又变回了手枪，他胡乱射出去，子弹打在混混胳膊上，那混混惨叫着捂着胳膊跑了。

"跑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