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伟点开和那年轻人的聊天记录，屏幕上划过密密麻麻的字符，全是对方敲击键盘时的鬼画符。年轻人叫小刀，声音冲得像带了电，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那股暴躁劲儿。

“喂，老哥，快点啊！这事儿耽误不了！客户催了，一天没上线就扣钱！”小刀的消息一条接一条，生怕张伟看不见似的。 张伟嘴角抽了抽，这哪是客户催，分明是这小子心急。八百块，分五天，一天一百六，不多不少，正合适。他回了个“在弄，急啥”。 “快点！我催客户呢！再慢整体都要黄了！”小刀的消息依旧生硬。

张伟关掉聊天界面，拿起鼠标，点开那个半旧的二维码。二维码像个发霉的二维码，边缘有些模糊，但在张伟手机屏幕的映照下，内部明明灭灭的线条似乎又有了些活力。张伟盯着它看了几秒，一股微弱的凉意顺着指尖爬上手臂，让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。他猛地眨了眨眼，凉意消失得无影无踪，就像从未存在过。

他试着用手指戳了戳二维码，屏幕没有任何反应，还是那个半旧的二维码，图案僵硬地贴在屏幕上。张伟嘀咕了一声，“搞什么鬼？”难道是图片分辨率太低，二维码扫不出来了？他放大图片，仔细瞅了瞅，确实边缘有些模糊，但内部的结构还算清晰。

就在张伟准备把图片删掉，重新找找代练的其他渠道时，手突然微微发麻。他下意识晃了晃手指，屏幕上的二维码毫无征兆地亮了一下，内部那些原本暗淡的线条突然活了过来，像是一条条沉睡的蛇苏醒，扭曲着，蠕动着。张伟呼吸一窒，心脏猛地缩了一下。

他慌忙移开视线，手心已经沁出黏腻的汗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难道这二维码有病毒？还是之前说的什么超能力，现在终于应验了？ 张伟死死盯着二维码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他试着再次用手指去戳那个亮了一下又暗下去的二维码，这次，屏幕并没有什么反应。他垂下眼，看了一眼自己的手，手指关节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白。难道刚才只是错觉？ 张伟摇了摇头，将这个想法甩开。不管是不是错觉，这事儿得试试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再次举起手，这次，他没直接戳二维码，而是隔着屏幕，轻轻按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