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爹娘还是那样，就是眉眼间的愁绪多了。东头王员外家的小子，出了趟远门，带回来一身绸缎，头戴翡翠帽，回来就提亲了。王员外家里日子好过，就指望这小子给脸面。爹娘脸拉得老长，晚上喝闷酒，娘亲偷偷抹眼泪。

"你爹娘还能指望谁？" 娘亲这话是说给我听，我知道。茅草屋里冷飕飕的，娘亲往我碗里多添了点野菜，我这才发现手里那块干粮已经凉透。

半夜我摸出山里捡来的铁片，藏在被窝里练剑。那铁片是祖上传下来的，薄得能照见人影。爹教过我一套粗浅剑法，说好了要进仙门，就给我这把"剑"。我偷偷摸摸练到半夜，被娘发现了。

"阿狗！这么晚了还干什么？" 娘的声音吓人，"再练下去，茅草屋都得让你戳出窟窿！"

我慌忙把铁片藏起来，却还是被娘看见了。娘叹了口气："王员外家说了，招个伴读，不然就退婚。" 娘摸了摸我的头，"爹娘商量过了，让你进剑阁先学门手艺。"

我懵懵懂懂应着，心里却想着第二天该怎么办。第二天早上，王家的媒婆就来了。王媒婆长得肥头大耳，一进来就嚷嚷开了："老爷说了，阿狗这小子聪明，就收他为徒。"

我正低头啃着冷馒头，爹突然一巴掌拍在桌上："滚！老子的儿子，谁敢动！"

王媒婆脸一绿，"你儿子穷得叮当响，还敢这样？" 可我爹根本不怕，他从怀里掏出一把破剑，剑身布满裂纹，"我家阿狗，将来是要当剑仙的！这把玄铁剑，是我当年赊来的，今天就是他的人了！"

破剑一扔，正中王媒婆胸口。王媒婆哼都没哼一声，就摔坐在地上。爹骂骂咧咧："老东西，你敢动我儿子，我砸了你们王家！"

王媒婆捂着胸口爬起来，哭天抢地跑回去报信。我缩在角落，听着外面传来抓捕声，突然觉得爹还是那个脾气火爆的老爹。

后来爹把我的破剑卖了，换了一身粗布衣服。他说剑阁就设在城外，明天一早带我去拜师。我心里还是没底，可又觉得，也许这就是我要找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