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明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灭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“又怎么了，林云？那鬼地方见不了人，你不去我去了，死得更快。”他闷声嘀咕着，伸手抓起外套， collar 拉得老高，像只准备出笼的松鼠。

“图纸，王明，有进展。”林云的声音不大，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劲儿。她手里捏着个平板，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线条和符号，看得人眼晕。“研发中心的通风系统图纸，最新版本，上面有标记。”

王明凑过来看了一眼，撇撇嘴：“哟，还有惊喜呐？标记在哪？赶紧说，别耽误我欣赏工业垃圾。”

林云白了他一眼，手指点着屏幕上一小块区域：“这里，看日期，是三天前的。设计员签的名字，查不到记录。但这个改动……”她调出放大镜，指着几条画出的红线，“明显是个陷阱。”

“陷阱？”王明挑眉，“什么陷阱？陷老鼠的？还是设计稿本身是假的？”

“更像是留给人的。”林云嘴角勾起一丝冷笑，“王明，你还记得案发那天，那个闹钟的声音吗？”

“闹钟？”王明一愣，随即拍了下大腿，“啊！想起来了！那个该死的机械音！我差点没把耳朵捂死！那是什么时候改装的？”

“也是三天前，这个标记旁边，有类似的改动。”林云手指滑动屏幕，“通风管道，一个分支口，被改成了单向通。而且……”

她顿了顿，似乎在斟酌词句。“这个改动，理论上可以让某个特定位置，在特定条件下，散发出浓烈的烟雾。浓度足以致晕。”

王明眼睛瞬间瞪圆了，烟卷差点从嘴里掉出来：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
“研发中心地下那间废弃的保密室。”林云的声音压低了些，“凶手可能就在那里！利用通风系统的改造，制造烟雾掩盖行踪。三天前，设计员拿到图纸，立刻进行了改动。他没走，一直藏在里面。”

“难怪那么瘆人……”王明摸着下巴，眼神开始放光，“你敢不敢赌这个设计员还活着？”

林云冷哼一声：“赌？我查过了，三天前有人送来一批特殊的防火材料。足量的。”她顿了顿，“王明，你到底想不想把这案子破了？”

王明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：“当然想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