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下意识后退了半步，后背靠在冰凉的木门板上，心跳得像是要蹦出来。她没关猫眼，就为了让陆景琛看得清清楚楚。陆景琛走到门口，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，视线在屋里扫了一圈才停在她脸上。那眼神，像是在确认什么，又像是在 чужой皮囊里戳了戳。

“林晚。”他开口，声音低沉，带着点意外的沙哑。

林晚的心猛地一揪。她能感觉到，门外的气压很低，像是有无形的墙，将她和陆景琛隔开。她没动，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的眼睛。

陆景琛推门进来，动作没有丝毫犹豫。房间不大，他几步就走到她面前。林晚能闻到他身上的古龙水味，熟悉，却带着陌生的疏离。

“怎么？”他问，目光灼灼，“找我有什么事？”

林晚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。她抬眼看着他，他的眼神锐利如刀，仿佛能刺穿她的所有伪装。她想起离婚那天，也是这样，他站在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宣读着离婚协议。

“陆总，”林晚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“我……”

“别叫我陆总。”他打断她，语气不容置疑，“从你告诉我你要和陆总离婚开始，我就没把你当过客户。”他顿了顿，视线落在她手上的伤，“你这个样子，怎么接案子？”

林晚下意识地抬起手。那里有道浅浅的口子，是刚才出门时被门框划到的。她没想到，陆景琛会注意到。

“我没事。”她小声说。

陆景琛走近一步，目光落在她的伤口上。他的手指有些凉，轻轻拂过她的指尖，像羽毛一样，却让林晚浑身一颤。

“下次不准这么莽撞。”他命令道，声音却意外地柔和。

林晚怔住了。这是她记忆里，陆景琛从未有过的语气。以前，他总是对她恶语相向，甚至动手动脚。可现在，他却关心她的伤势？

“陆景琛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林晚忍不住问。

他看着她，眼神里有一丝复杂的东西，像是愧疚，又像是……别的什么。他沉默了片刻，才开口道：“林晚，我知道我以前对你不好。可那都是过去的事了。”他顿了顿，继续说，“现在，我不想再看到你受委屈。”

林晚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