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杜子美？”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名字他太熟了。唐代大诗人，李白还夸过他“笔落惊风雨，诗成泣鬼神”。可这诗圣后人，穿到这儿来干嘛？卖诗配Bolgol炒酸奶？还是来指点他怎么经营肉夹馍摊子？林凡表面上不动声色，心里嘀咕开了。

说话的是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，穿着还算体面，但眼窝塌陷，脸色发黄，一看就是吃了上顿没下顿的。他抱着一本破书，书页边缘卷了边，像是经常翻看的样子。

“在下杜甫，字子美。”小伙子声不高，但底气挺足。他梗着脖子，手里的书往桌上一放，“听说你经营肉夹馍摊子，生意红火，特来请教。”

林凡心里更纳闷了。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有人信这个？不过生意红不红的，跟这杜甫有啥关系？他淡淡道：“杜公子客气了，我不过是做点小生意糊口。”

杜甫显然不满足，他凑近了些，小心翼翼地翻开那本书，里面全是些白纸黑字，像是在写账目。“子由说，你的肉夹馍选料考究，火候也正。我想，这不仅是个生意，更是一种技艺……”

林凡更糊涂了。他没想过这些，就是想着怎么多卖几个馍，多赚点钱。杜甫说得对，他选腊汁肉的大块，卖馍用的是石磨面，烤炉火候也细心调着，但这跟技艺沾边吗？

“子由还建议，你可以编本食谱，叫《肉夹馍谱》，详解选肉、制馍、烤制的诀窍。”杜甫说得眉飞色舞，“写得好了，不仅能吸引回头客，还能……”

林凡直接打断了：“杜公子，我这摊子，就是图个新鲜，求个快活，编啥谱啊，卖不上钱。”

杜甫一愣，随即有点不服气：“此言差矣！程门立雪，十年寒窗，不就是为了传道授业吗？你这点手艺，若能流传开来，也是造福百姓……”

“我造福百姓？”林凡嗤笑一声，“我赚俩钱，老婆孩子热炕头就都齐活了。杜公子，你高估我了。”

杜甫看着林凡，眼神复杂。他没写过什么肉夹馍谱，但一直在关注这个时代的小生意人，觉得他们活得实在。可实在就能流传后世吗？似乎不能。

林凡不想再聊这个。他拍了拍手：“杜公子，有话好好说。天色不早了，你也累了，要不多坐会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