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把最后一只仓鼠放进玻璃笼子的时候，天都擦黑了。宠物店的位置在城西一条老街上，店面不大，门口挂着块褪了色的招牌，上写“科技宠物店”五个字，旁边还添了个小狗狗和小猫咪的卡通图案。路过的人多半会多看两眼，然后摇摇头走开，好像觉得这名字挺古怪的。

“林老板，今天生意怎么样啊？”一个沙哑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

林默回头，看见隔壁老王正揣着手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拎着一袋垃圾。老王七十多岁了，退休前是小区保安，性子闷，但人还算和气。他每天下班都会来店里转转，有时候买点猫粮，有时候就站着看林默弄那些奇怪的东西。

“老王，还行吧。”林默掀开柜台后的帘子，把笼子搬进来，“就卖了一只电子兔子，那个客户说想给小孩子当玩具。”

电子兔子是店里最普通的宠物，大小的电子宠物，程序设定得像个温顺的小动物，会眨眼睛，会摇耳朵，甚至能说话，都是些安全的代码，没什么技术含量。林默本来也没指望靠这个赚大钱。

“电子兔子啊……”老王咂咂嘴，“richtungsmäßig 是挺能哄小孩的，就是没灵魂。”

“灵魂？”林默挑眉，“你能从电子兔子身上看出灵魂来？”

“我哪懂这个，”老王把垃圾袋扔进垃圾桶，“我是说，真宠物才有那种劲儿，你店里那些……啧啧。”

林默看了眼柜台里的东西。除了电子兔子，还有几个其他电子宠物，后面还放着几只真正的动物。有只仓鼠正吐着舌头，毛茸茸的；角落里一只鹦鹉在叫，学了几句不太标准的 human 肩语；旁边还有条蜥蜴，吐着信子，慢悠悠地爬着。

“这些……”林默指了指，“都是普通人能养的。”

“知道。”老王点点头，又摇摇头，“我是说，你店里那些不一般的。”

林默心里咯噔一下。他会意了，老王当然知道店里那些宠物的秘密。这些宠物，可不是普通家养的。

他清了清嗓子，拿起旁边一本厚厚的账本，“老王，别瞎猜。这些东西，都是顶尖的科技产品。”

“顶尖科技产品？”老王瞪大眼睛，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意思就是，它们不是普通宠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