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额头沁出点汗，手机屏幕在路灯下划出一道模糊的光。对面的阿花，就是隔壁老王家那条哈士奇，据说能吐火。这厮半夜发消息，准没好事。

“啥事？”林默随手敲字，手指头有点飘。夜风太勾人魂了，让他有点走神。

“老板，”微信语音，阿花的声音比平时低沉，还带着点喘息，“不好了。”

林默心里咯噔一下。阿花这货，平时除了嚷着要吃顶级肋排，什么时候用语音说话？这动静，不像是为了吃。

“说。”林默把手机揣回兜里，拍了拍裤兜，钥匙串硌得生疼。

“宠物学院，”阿花的声音急促，“出事了。”

“哪个学院？前阵子我们碰到的那个‘异能资格认证中心’？”林默皱眉。那地方深得喂不胖，听说专门培训觉醒者，顺便帮官方监控这些“妖兽”。阿花他们虽然是宠物，但也算半个觉醒者，能被点名，绝对不是什么好事。

“就是那个。”阿花顿了顿，像是累得说不动了，“我的‘预知未来’能力……出岔子了。”

林默心里咯噔又一下。阿花是只波斯猫，主人家是小区保安，平时蔫蔫的，就这能力最敏感。能预知未来，那多强？但也容易烧脑子。

“怎么个岔子？”

“我……我看到了未来。”阿花的声音细若蚊蝇，“很多未来……都在流血。”

林默脚步顿住。他走到店门口，借着微弱的月光往里瞧。宠物店里堆满了各种奇怪的盒子、笼子，地上散落着不少兽毛和不明液体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……血腥味？

他记得，前阵子店里来过一只独眼魔蛛，觉醒了“空间撕裂”能力，高薪请来的，结果训练的时候炸了笼子，差点把整个店掀翻。后来送去了宠物学院处理。

难道是……林默拳头微微收紧。如果真是学院搞的鬼，那他这“终极宠物店”可就真成是非之地了。他只是个收养这些不听话的小家伙的，怎么就扯上官方了？

“阿花，你确定？别是吓唬我。”林默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。

“不是，”阿花沉默了一下，“我看到了……很多次。不同的未来，都在宠物学院那里……有东西在死。”

林默沉默了。他想起那独眼魔蛛，想起学院那个冷冰冰的中年人，那个自称“教授”的家伙。